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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
“你今天休息別去畫室了吧,衣服也放著,等我回來幫你洗。”何箏對杜夏的狀態表示擔憂。杜夏怎么肯,寶貝似地把手里的衣服報得更緊,何箏不以為意道,“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都幫我洗了好一個多月了。”
杜夏這里沒洗衣機,兩人份的衣服又不多,他就全都自己手洗,何箏剛開始也挺不好意思的,直到杜夏說他弟弟偶爾也會把臟衣服從學校帶回來,他閑不住也會幫著洗。
從那之后何箏就不跟他客氣了,有幾次忘了把內褲單獨拿出來,杜夏一聲不吭地洗掉后也不會覺得不妥,反正都是男人,舉手之勞而已。
但現在杜夏和何箏客氣了。
“……不用。”怕何箏覺得奇怪,杜夏答應不去畫室休息一天,剛好可以洗衣服。
“哦,行吧。”何箏說的每一句話都挑不出錯,做的每一個表情都自然而然,正常得杜夏更是心虛和羞愧。
杜夏甚至做好了懺悔的準備,“我昨天晚上有沒有……撒酒瘋說胡話?我們昨天都聊了什么?”
“你喝斷片了啊,”何箏想了想,笑道,“沒什么,就說你喜歡我。”
杜夏像糟了晴天霹靂,期期艾艾地看向何箏彎下身的背影,何箏大大方方將放在臟衣籮里的自己的衣服拿起來,扔到杜夏懷里,補充道,“你說你如果是姑娘,肯定會喜歡我。”
杜夏感受到慶幸,還沒好好咂巴出其中的失落,何箏又直男作風地話說一半道:“我也挺喜歡你的。”
他走到杜夏跟前,杜夏聽者有意會覺得他這么表述是在調戲:“你要是個姑娘,肯定是個田螺姑娘。”
但杜夏又覺得何箏本人肯定沒什么深意,因為何箏說完就出門,還利落地說了聲“走了”,頭都沒回。
所以杜夏也沒能看見何箏出門后的竊笑,嘴角揚起的弧度壞壞的,全都是故意的。
也故意又把內褲放進褲子里,制造出隨意地一并脫了忘了分開的錯覺。杜夏坐在小矮凳上愣了好久,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反而把兩人的內褲都留到了最后,一條襠部留著半干涸的液體,靡亂不堪,另一條尺寸明顯大了一號,卻和何箏這個人一樣,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