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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近感情好好哦。”陸女士半欣羨半欣慰,“以后都要這樣哦,不能吵架。”
宋堯山趕緊跟陸女士保證:“不吵了,再也不吵了。”
谷陸璃笑著低頭繼續(xù)吃飯。
她如今也愉快了許多,似乎宋堯山那段八年的暗戀,的確夠令她震撼,也夠能給她安全感。
身邊有這么一個人在,便連她也能體會到什么叫做安心。
“你晚上想去看什么啊?”谷陸璃問他,“要不要提前把票訂了?周六人會很多。”
“我……”宋堯山其實連最近排了什么片都不曉得,只是想跟她手著手出門散散步,于是笑著回,“你定啊。”
谷陸璃偏頭認(rèn)真想了想,自己也沒了主意,搖了搖頭,也跟著他笑。
他們兩個都不會談戀愛,一個比一個愣,平素的機靈聰慧都死機了,每每說不了兩句話,就只知道互相看著對方笑,跟倆傻子似的。
陸女士一把散著淺香的檀香扇擋著半張臉,眉眼彎得很漂亮,覷著他倆嬌嗔了一聲:“下午出去看見什么想看了就進(jìn)去嘍,沒有票就等下一場嘛,晚飯也在外面吃好了,反正明天周末啊,晚點回來也沒關(guān)系。”
宋堯山應(yīng)了一聲,谷陸璃倒拖著長音“嗯”了一下,眼皮一挑,戲謔地說她媽:“你也晚
上早點兒回來,就曉得我們一走你也得跑。”
陸女士眼波盈盈一轉(zhuǎn),又嗔了她一句:“討厭啦。”
一家人都在談戀愛,這夏天過得也是真熱鬧。
*****
吃完午飯,陸女士就接了通電話,踩著小高跟涼拖就跑進(jìn)了屋,精心梳妝后,打著粉色的小陽傘就要出門,谷陸璃杵在玄關(guān)送她走,轉(zhuǎn)頭對在客廳看電視的宋堯山說:“瞧瞧,還說她擱咱倆后面走呢。”
“輸了輸了。”宋堯山笑著道,“明天我們早上就出門啊。”
“神經(jīng)病。”谷陸璃笑著罵了他一句,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溫度,去他身旁坐下,挨著他,垂眸覷了眼他隨意搭在沙發(fā)上的左手,微微張開自己右手,輕輕覆在他手背上。
宋堯山反手將她手指握緊了,放在自己腿上,扭頭看著她:“學(xué)姐,最近很主動哦。”
“嗯,”谷陸璃倒是坦然,仰頭回他,“覺得,握著你手的感覺挺好的。”
“只握著手的感覺好啊?你抱抱我啊?”宋堯山往她那邊偏過去,笑著說,“抱著我的感覺也很好的。”
他半身懸在谷陸璃身上,一手環(huán)了她肩頭,一手虛摟著她的腰,頭一低,鼻尖從她挺直漂亮的鼻梁上一道輕擦上去,吻了吻她額頭。
自打他倆互通心意,已過去了半個月,在肢體接觸上,谷陸璃還是放不開,往日成見不是那么能輕易放下的,宋堯山也不急,只當(dāng)剛追到女神,在談戀愛,平日只牽牽手,親親臉,偶爾摟著她虛虛一抱,都覺很是滿足。
谷陸璃讓他吻的一顆石頭心成了顆水果軟糖,又甜又軟又有些變扭,只是心里再變扭,她也想嘗試跨出那一步。
她兩手往他腰上一環(huán),抬眼覷他,一雙冷艷的眸里蕩著溫情與笑意。
“感覺好不好?”宋堯山笑得眉眼微彎,拿氣聲問她,“嗯?”
“嗯。”谷陸璃嗓音莫名也有些啞,一點頭,額角又觸到他嘴唇,宋堯山就勢又吻了吻她,傾身下去,將人一把抱實在了,溫?zé)犭p唇在她耳邊輕輕地蹭,用柔軟又無賴的嗓音,拖了長音道:“那,你晚上,就這么抱著我睡好不好?響應(yīng)節(jié)能減排呢,我們別分兩屋了,開兩個空調(diào),費電又不環(huán)抱。”
谷陸璃“噗嗤”一聲就樂了,笑得肩頭不住抖:“你這借口找的我真是——”
宋堯山突然在她耳廓上輕啄了一口,谷陸璃話猛得就斷了,耳根“唰”一下爆紅,連眼神都有些愣。
宋堯山垂眸覷她,扣著她后頸的手往上挪了挪,指腹擦著她臉頰,輕笑:“學(xué)姐,你這臉紅得有點兒快啊。”
他嗓音壓得低而微啞,身上溫度漸升,透過t恤蒸騰出來,谷陸璃半窩在他懷里,讓他一雙盛了深情的眼凝得臉愈加得紅,她長睫一斂,再抬眼,手從他腰間撤出,倏然揪了他胸前的領(lǐng)子,睜著雙漂亮的眸,頭一點點抬起,照著他嘴唇貼上去。
這回輪到宋堯山受驚了。
“你其實,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谷陸璃主動吻了他,又輕聲說,“是你的話,其實,也沒有多難忍受。”
宋堯山眸光一沉,不待她話音落下,就托了她后頸,一偏頭,結(jié)結(jié)實實又吻住了她。
他倆俱都不會吻,情到深處,宋堯山下意識就在她下唇輕咬了兩口,谷陸璃癢得身子不住抖,不由往他懷里鉆,憋著笑。
“真的可以忍受?”一吻畢,宋堯山額頭枕在她肩上,細(xì)細(xì)喘息,嘴唇在她細(xì)白的頸側(cè)蹭了蹭,谷陸璃癢得又縮了下脖子。
她遲疑了一瞬,便點了點頭:“嗯。”
“那我很榮幸,”宋堯山悶聲笑,用氣聲說著令人無限遐想的話,“那今晚——”
谷陸璃臉色一變,立馬道:“滾!”
宋堯山在她頸側(cè)窩著低聲笑:“想到什么了學(xué)姐,嗯?反應(yīng)這么大?”
谷陸璃咬著嘴唇不說話,連脖子都紅了個透。
宋堯山于是便不再逗她了,攬著她坐直,這才正色道:“今晚去我爸媽那兒吃吧,我們今天去看他們,明天就不去了。”
谷陸璃詫異看他:“不去看電影了?那明天干嘛?你們家不都是周日聚會的?”
宋堯山道:“明天去看看你外公吧,一個月沒去看他老人家了,你跟你媽再不去,指不定他又要鬧。”
谷陸璃聞言瞬間頭大,牙疼似地抽了抽嘴角:“你怎么突然想去看他啊?”
“不是突然,”宋堯山說,“挺久了,老人家的心思,你不懂。”
“不懂什么?”谷陸璃問。
“他就是想見見你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才可勁兒作。”宋堯山溫聲與她解釋道。
“他想見我——們?你確定?”谷陸璃只當(dāng)他在講鬼故事,撇著嘴角不大信任地覷著他,
嫌棄又拒絕,“你二級心理咨詢師的證兒不會也是買的吧?”
“不信我?”宋堯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