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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展年原本在發呆,聽到動靜回頭就見沈安安喘著粗氣站在他身后,手里還拎著一個看起來有點寒酸的蛋糕。
她戴著鴨舌帽跟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穿著也很簡單,大概出門太急就是隨便套了件一體式連衣裙。
沒有酒會沒有晚禮服沒有精心的裝扮沒有幾層高的蛋糕香檳,可是這一刻,陸展年卻覺得心里有個地方正在什么慢慢填滿。
“只剩五分鐘了。”沈安安一面說著,一面坐到了陸展年身邊。
等沈安安來的時候,陸展年心里有些焦急。可是看到她之后,陸展年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不急,還有五分鐘的。”
沈安安聽了這話不覺抬頭看了陸展年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陸展年眼里的笑意。
“你......”
“嗯?”
陸展年很少笑,搞得沈安安印象里他好像就不會笑一樣。她本來覺得挺新奇,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于是干脆不說了,只是動手拆著小蛋糕的包裝盒:“快快快,還來得及。”
蛋糕看著很小,不到六寸的樣子。
便利店里放了一天,上面的水果看著都蔫兒的無精打采。蠟燭也不是專門的生日蠟燭,只是為了應景,沈安安還是插了一根在上面。
等到點蠟燭的時候,沈安安才發現這個地方選的有問題。
江邊風大,呼嘯而過。
打火機不是防風的,打幾次就被吹滅幾次。
眼看距離十二點只剩不到兩分鐘,沈安安不免就著急。只是越是著急就越點不著。風仿佛就是專門過來跟她作對,好不容易點著了蠟燭,不過兩秒就被風吹滅了。
沈安安心下著急,忙拉了陸展年一把:“你往這邊靠靠,我們離近點能擋風。”
陸展年依言,身體忽然就壓了上去。
他的體格本來就大,張開手直接就把沈安安圈子自己懷里一樣。兩個人靠得近,屬于男性的荷爾蒙壓迫就愈發明顯。
沈安安還不習慣跟別人這么親近,手一抖差點燙到自己。她穩穩心神,專心去點蠟,強迫自己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陸展年也是第一次主動跟沈安安走的這么近。鼻尖是她身上的香氣,味道很淡但是很甜,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香水。
她下了戲就卸了妝,素凈的臉看著更舒服也更真實。
她的睫毛很長很翹,鼻子很挺很好看,嘴唇嫣紅像是好吃的果子,嫩嫩的讓人想要忍不住去嘗一口。
陸展年的心臟怦怦跳著,只覺得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一般。他的眼里沒有風沒有江也沒有光,此時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沈安安一個。
身體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盯著沈安安清透的臉,忍不住就想親一口。
眼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陸展年的手不禁攥成了拳頭,眼看是用了力氣。
“成功了!”沈安安做了無數次嘗試,終于點燃了蠟燭。她的臉上驟然有了笑意,抬頭對著陸展年催促:“快許愿。”
陸展年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只覺得自己被這個笑容擊中了心臟。猝不及防的重量,情感來的風氣電掣根本就沒辦法抵抗。除了意外跟陌生,還夾雜著一點甜,完全新奇的體驗但是并不讓人排斥。
見陸展年看著自己發呆,沈安安忍不住催促了句:“快許愿!”
陸展年后知后覺回過神,也不想辜負沈安安的好意。
他原本不信愿望,不信天不信地,他只信自己。
可是這一刻在沈安安的帶動下,陸展年忍不住閉上了眼在心中許了愿。
沈安安盯著自己腕上的手表,看著秒針朝著十二點進軍。
“十.......”
“九.......’
“八......”
......
"五......四......三......"計時員沈安安忙扯了陸展年一把,催促他道,"快吹蠟燭!"
陸展年許了愿,睜開眼睛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從剛才就處于緊張狀態的沈安安這才放松下來,不是她說,買個蛋糕許個愿就跟打仗一樣,還好最后趕上了。
見她長舒一口氣的模樣,陸展年莫名覺得這樣的沈安安有些可愛。眼見她身上穿的單薄,陸展年便把手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其實沒必要這么麻煩的。”
外套上面帶著他的溫度跟氣味,整個將沈安安包裹在其中。
沈安安覺得有些不習慣,想還他但都是陸展年的力氣比她大。沒有辦法,沈安安只得領了他這份好意,抿抿嘴笑道:“不麻煩,就是沒有提前準備,蛋糕有點小。”
陸展年看了下那個小蛋糕,賣相確實不是很好,算是他出生之后見過最丑的一個。但是即便是丑,那也是丑的可愛。
見沈安安態度自然,陸展年不免也放松了下來,忽然好奇問了句:“那要是買不到蛋糕你怎么辦?”
沈安安還真想過這個問題,直接拿出打火機舉到他的面前:“那就拿這個當蠟燭,反正心誠自然靈嘛。”
陸展年腦補了一下自己吹打火機許愿的樣子,不覺好笑搖搖頭。
江畔的風依舊狂妄的吹,沈安安的頭發飛揚,拂過陸展年的臉龐飄得他心都跟著癢癢。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