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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久到時一凌都開始尷尬燦燦收手時,于戰(zhàn)舟才伸出手抓住了那只退到一半的手。
時一凌剛以為人家不想搭理自己呢,結(jié)果下一秒手就被拉住了。時一凌動了動手,這人勁還挺大。
“那個,”時一凌掙扎兩下沒掙扎開,暗暗感嘆火族連個遠(yuǎn)程法師手勁都這么大,最后只得放棄掙扎,無奈開口:“兄弟,那個我的手……”
于戰(zhàn)舟知道時一凌在指什么,也知道若是再握著對方該懷疑了。但他仍不想放手,他垂下眼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以前他們就這么牽多久時一凌也不會說一句不滿。
于戰(zhàn)舟手微微用力,將時一凌的手拉了過來,手指往上握住手腕,將他的手翻轉(zhuǎn),讓掌心露出來。
“嗯?”時一凌好奇地也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只見對面的火族法師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輕輕地在他手心劃過一橫。
時一凌覺得有些癢,下意識縮了縮結(jié)果被對方拉住沒能掙開。當(dāng)面前的人抬起手畫出一豎后,他才意識到這是在跟他寫字。
時一凌這下不動了,乖乖地伸直掌心讓人寫。剛寫到一半其實時一凌就猜出了他在寫什么——丁空。
只是看對方一筆一劃認(rèn)真地寫著自己名字介紹自己,時一凌不忍心打斷,便耐心地等著他寫完了所有筆畫。
“丁——空。”時一凌抬起頭笑了笑,“你好丁空。”
沒想到這個法師竟然不能說話,時一凌心里有些唏噓,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身體缺陷的人福利院有好幾個,對于他們來說同情和鄙夷都是同等的傷害。所以時一凌沒有對這個叫丁空的人多說一句關(guān)心。
丁空在聽到時一凌的話后,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時一凌也不知道該在說點(diǎn)什么,兩個人就這么沉默了老半天。
一旁的錦涵腦袋跟破浪鼓似的在兩個人之間轉(zhuǎn)了半天終于沒了耐心:“少爺,比賽結(jié)束了我們要交朋友能不能出去再說?這來來往往這么多地族的人看著咱幾個外族人聚在一起,想象力豐富一點(diǎn)的都能腦補(bǔ)出一出大型權(quán)謀劇了。”
“嘖,就你話多。”時一凌說了錦涵一句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丁空,“你是不是要去領(lǐng)獎金?”
而丁空卻沒有回答自己,確切地說他連看都沒看時一凌一眼,那藏在巨大帽檐下的眼睛此時正向著錦涵的位置,一動不動地看著。
“嗯?”時一凌疑惑地隨著丁空視線望過去,在對上錦涵同樣迷茫的眼神后他頓時反應(yīng)過來:“啊,這個嘰嘰喳喳的叫錦涵,是……”
時一凌和錦涵雖是主仆關(guān)系,但時一凌還是不喜歡將錦涵稱作自己的仆人。
他斟酌了兩秒,繼續(xù)道:“是我的朋友。”
話音剛落時一凌就看見在場的兩個人都愣住了,錦涵驚訝倒是在他意料之中,但他沒想到丁空也會反應(yīng)這么大,剛剛拉著他寫字的手猛地一緊,隔著帽檐都能感覺到他神色里的錯愕。
氣氛再次陷入膠著,但時一凌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看著這個火族人,正準(zhǔn)備說什么時,丁空就放開了他,走向登記領(lǐng)獎的柜臺。
時一凌在被放開手后終于能夠站直來了,他看了兩眼丁空的背影,轉(zhuǎn)過身也走了。
“這個人……什么意思啊?”錦涵見丁空走遠(yuǎn)之后就開始憤憤不平地替時一凌打抱不平,“我們幫了他一把,什么都不說——啊,他是個啞巴。什么都不表示一下還態(tài)度這么惡劣?怎么?他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