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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那表情,簡直像被人操的母狗?!?
許靜燃聽了這話,不但不生氣,反而在他們的目光中,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一絲不掛。無聲地看著他們,仿佛在說,要玩玩嗎?
眾人的尖叫歡呼聲和勁爆的音樂融為一體,旁邊有人拿著攝像機記錄這瘋狂的情景,咔嚓咔嚓的閃光燈,打在許靜燃赤裸的身體上。
光影變得迷離而破碎,許靜燃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一次又一次被分開。
他們用手撫摸著許靜燃的臀部,由于吸毒的緣故,每個人都熱情飽滿,憤慨激昂。有的用手指捅進他腸道抽送,拿攝像機的還湊近來了個特寫。先前被前一個男人射入的精液溢出來,順著臀縫流淌在地上。
不僅是精液,還有血。當然,血是從許靜燃的嘴里流出來的,跟黃白相間的液體融在一起,沒有人發現。
高潮的快感和藥效發作的混沌感化成淚水從許靜燃的眼角緩緩流下。
以前看過的那些死亡視頻在他腦海里一一掠過,定格在最后一個臥軌自殺的畫面上。
那姑娘像極了安娜.卡列尼娜,她為什么要臥軌自殺呢?哦,她似乎是在軌道上看到了童年的自己,小小的,無憂無慮的她站在水邊,水里映出她的倒影。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她仿佛看到幼時的自己朝她伸出手,過來,來到屬于你的地方去。
她選擇了自我毀滅,也得到了永遠的重生和解脫。
許靜燃想,他真的快要死了。都說死之前會看到幻象,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吸毒的原因,他竟抬起頭看到燈光底下站著池焰,溫暖的光影把他映得那樣虛幻而美好。
池焰對他伸出手,說,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他還看到自己的父母,領著小時候的自己,自己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抹著淚哭哭啼啼。父親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棒棒糖,自己立刻破涕為笑。
母親摸著自己的頭,說,想要什么,告訴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都能給你。
喧囂都成虛無。他的視線模糊下去,用盡最后的力氣張開口叫道:“爸爸...媽媽......”
“阿焰,救我......”
可是再沒人能聽得到了。
房間的防水效果并不是很好,有雨滴從房頂滴下來,一滴一滴,砸到他臉上,順著蜿蜒的地面恣意流淌。
他想起,他想起第一次跟池焰在雨中做愛時,看到的雨滴。
它們是自由的,無拘無束的,真美。
而他,終于也能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