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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憫言:……
他努力回憶大學時心血來潮背過的字根表,費力地拼湊著一個個漢字,一半猜一半蒙,終于解出來:
洛惜顏約他這場比試后見面,她要帶他回靈犀山。
這能行嗎?
他當然想回靈犀山,可是……如今他是殷雪莘眼皮子底下的人,阿滿這么堂而皇之帶走他,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洛惜顏又給他傳了一只幻影蝶,這回她用拼音寫,只有三個字:
“賭一把。”
老哥,我都不怕死,你怕什么呢。
徐憫言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在比賽結束后,找個借口從殷雪莘身邊離開。
幻影蝶和文字消失在徐憫言手心,忽然周圍熱烈掌聲響起,驚起他一身冷汗。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犁拓的演說成功征服了所有的觀眾,奪得了本場比試的第一名,正在陶醉地享受此刻鮮美的榮譽。
徐憫言定下心神,今天的日子也好,莽棍散還沒到發作的時候,晚走不如早走,以免夜長夢多。
他悄悄看向洛惜顏,堅定地點了一點頭:
好,我們走。
要是活著離開,便是萬幸。萬一被人抓到,他拼死也要護著妹妹走。
兄妹二人默契已定,殊不知場外正有一雙幽深的眼睛盯著他們,怨毒宛如蛇蝎。
絡星閣上,秦函川拂袖而去,候在外面的仆從驚惶:“尊主,您……?”
秦函川嘴角泛起一絲冷酷而扭曲的笑:“養不家的貓,還是關籠子里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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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憫言面露喜色,這不正常。
雖說他已經盡力在壓抑,可那鮮活的神情落在殷雪莘眼里仍然百十倍的反常。
他們已經在比賽中落了下風,到底有什么可高興的?殷雪莘有些不悅,她眼睛在徐憫言身上掃了一圈,忽然發現了什么,手往他肩上拍了拍,徐憫言詫異回頭,她只笑:“沒什么,看你出神,想安慰一下你,比賽還沒到最后呢。”
徐憫言只當她是在說犁拓表現搶眼的事,便沒多心,也點頭附和一下:“夫人說得是。”
殷雪莘眼珠子轉了轉,收回手,就著月光看了一眼,掌心多了一層細細的粉末,流光溢彩煞是漂亮。
她不動聲色地用帕子擦了,什么也沒說,往會場里環視了一圈,目光鎖定了洛惜顏。
很窈窕的一位姑娘,眼神里藏著和徐憫言同樣隱隱的興奮。
如果徐憫言今晚提出要單獨行動一會兒,八成就是要和這個姑娘私會,幻影蝶都用上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殷雪莘抬眼遠望,隱約看見絡星閣上一個熟悉的身影不見了,她和秦函川都是魔界頂尖的修者,目力不相上下。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秦函川在暗中觀察,只可惜一片癡情某人全看不見,還忙著和漂亮姑娘幻蝶傳書……
要是讓尊主知道徐憫言在她手上跑脫了,她可受不起這番責難。她心思一轉,趁機給徐憫言一個教訓也好。
大會第一輪結束,犁拓取得本輪優勝,他志得意滿地走上來:“你很努力,可惜比不過我這個天才。”
殷雪莘終于肯理他了,不過回應就兩個字:“呵呵。”
她轉而給徐憫言遞了一杯茶:“累了吧,喝口茶歇一歇。”
徐憫言只當她是在膈應犁拓,不疑有他,便一口飲盡了:“夫人,在下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