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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函川不為所動(dòng)，仍然捂著他的呼吸，低頭對(duì)上他哀求的眼神，神色松動(dòng)了一二，流露出幾分溫柔的假象。

而吐出來的話語依舊冷酷：“背叛我的人都該死。師兄，你說說看，你會(huì)是那個(gè)例外嗎？”

這是徐憫言第一次直面秦函川的殘忍。

這次沒有人替他捂住眼睛。

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不知為何，徐憫言眼睛發(fā)酸，一時(shí)間淚如泉涌。

原來將死之時(shí)，他只感到了深深的悲哀。原來他這一生，什么都沒有做成，什么都沒有改變。當(dāng)初夸下的要將函川培養(yǎng)成正人君子的海口，全部化成了嘲諷的尖刀，一寸一寸地切割他的心。

算了，就讓我死吧。

如此失敗，灰暗，充滿無意義的驕矜和破碎承諾的人生，根本不值得繼續(xù)。就讓它在這里結(jié)束吧。

徐憫言越來越虛弱，窒息的痛苦捆綁了全身，他索性閉上眼睛投入這片痛苦之中，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以及痛苦的終結(jié)。

秦函川感到自己手下的生命正在慢慢流失，徐憫言逐漸放棄了掙扎，安靜地倚靠在他懷里，乖巧得像是一場(chǎng)夢(mèng)境。秦函川眼底的猩紅褪去，俯下去吻了吻徐憫言的額頭——

似乎，比平常涼了幾分。

秦函川驚愕松手。

仿佛被雷電擊中心臟，他瘋狂地?fù)u動(dòng)懷里的徐憫言：“師兄，師兄！”

徐憫言雙目緊閉，臉色仍舊青紫，仿佛一具木偶，任他搖來搖去。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師兄！秦函川抱著徐憫言的腦袋，幾欲痛哭失聲：“師兄……師兄我錯(cuò)了，你不要不理我，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走……”

作者有話要說：

新版文在小號(hào)還是撲街了哭唧唧

我含著淚申請(qǐng)了筆名自殺

這可能是我第四次筆名自殺吧痛哭

我等下篇文自己能開開竅吧，希望編輯大人早日pick我嚶嚶嚶

另外，本章非常感謝朋友白熊的技術(shù)支持！多虧這位朋友幫我把原本直白粗糙的車潤色了一下下哈哈哈哈，總之多謝多謝！

溜走了嘿嘿嘿

第37章

這是一個(gè)有貓的故事

“師兄，師兄！不、不不，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