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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秦函川漆黑的眸子緩緩轉變為猩紅,他抬手將董嶗浮空,放在一方平地上,眼神宛如看一件死物:“最近收了把不錯的刀,借你們開開刃?!闭f著又輕飄飄地拖過董奔,將二人緊緊包裹裹在一個煞魁制造的結界里,從外部將那結界越縮越小,越縮越小,縮成面團一般大,按在手下,滾燙熾熱,似乎里面隨時會爆漿濺出些黏糊糊的血液。
他聽不見二人的慘叫,這一切對于他來說是那么的平靜,似乎他做的是只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最后他將那團面團似的產物扔進熔煉爐里,化成一堆水,想著物盡其用,好歹可以澆澆花。這一系列動作處理得極其干凈從容,連半絲血腥都沒有沾到他的指尖。
清塵門的蘇清之這次不知為何沒有來,洛惜顏服下解藥醒了之后,聽說花魘父子離奇失蹤一事還吃了一驚,心道這原作里離奇失蹤的不就只有董奔一個人嗎,怎么現在連董奔他爹都沒了?
而且這倆人還是在清塵門失蹤的,不僅地點對不上號,連時間也不一樣。
她心下隱隱有些不安,也許事態的發展早已脫離了可掌控的范圍。她想見見蘇清之打聽打聽情況,誰知他沒有來,連同著那個名叫霏音的姑娘也沒來。
洛惜顏心下暗想:難道是上次叫他帶丘闔泉水出了什么岔子?
她卻也沒有多問。
喬嫣兒走進來看望她,見她已經大好,高興道:“這么精神,不虧我們費大力氣找來的醒生花!身體好了想去哪兒走走?要不去山下玩玩兒,逛逛街買買東西什么的?!?
洛惜顏握著她的手,笑說:“好啊。不過我們是不是得先和師兄知會一聲?私自下山聽說要受罰?!?
二人于是手挽手,一路笑嘻嘻地來到徐憫言的院子,書歌正在后院打水,一時沒攔住她倆要通報,她們就大大咧咧地推開了徐憫言的臥房門——
只見秦函川和徐憫言正窩在一起,摟摟抱抱,肢體交纏,徐憫言整個人都快縮到秦函川懷里去了,睡得香噴噴軟甜甜,偶爾動一動,便蹭蹭秦函川的脖子。
洛惜顏和喬嫣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惜顏師妹,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覺得怪怪的。
-師姐,你就別管了。我們快下山多買些畫畫工具吧,我已經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要畫本子了!(突然變態蒼蠅搓手.gif)
-畫本子……嗯?那好吧,我們留張紙條給師兄說明一下就走。
-快寫快寫,我忍不住要開始賣安利了!
-安利又是什么……?
她倆嘰嘰咕咕一陣,悄悄留下紙條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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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憫言一覺醒來,看見洛惜顏的字條后整個人都凌亂了:
這死丫頭,毒才剛剛解開沒多久,才多大一會兒眼睛沒看住人,就又跑出去浪!萬一浪死在外邊怎么辦!
山下洛惜顏忽然打了個噴嚏:“啊,剛剛莫不是師兄在念叨我?”
喬嫣兒想打趣一二,忽聽背后傳來一個聲音戲謔道:“美人生病,當然要好好憐惜,你們說是不是?”
二人回頭,只見一幫男子衣冠楚楚,正盯著洛惜顏色瞇瞇地看:“小妹妹,和閨中密友一起出來玩啊,既然本少爺和你有緣,請你喝茶小坐,不知能否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