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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身邊忽然浮出五個字“千雪鳳幼鳥”,徐憫言有些驚訝,用辨物之眼展開簡介一看,原來銀杏的來頭可不簡單,它是極稀有神獸之一,冰屬神獸的王者。
徐憫言心想不愧是男主,光環如此強大,就算掉到井里都能撿個寶,他只是有點奇怪為什么原作里沒有這只鳥。
他當然猜不到,原作里秦函川早就在井底掐死了那只千雪鳳幼鳥。
徐憫言于是打開籠門,吩咐道:“這籠子不用了,撤了撤了。”
書歌說:“是”然后拎走了籠子。
徐憫言一伸手,那銀杏果然有靈性,一下子跳到他的手上,親昵地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徐憫言高興地摸了摸它的羽毛,心想:
果然這神獸怎么能用籠子圈養,禁錮有靈性的生物是要遭天譴的。
徐憫言和銀杏相處得融洽極了。
他相信小孩子對于可愛的小動物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只要他常帶著銀杏去找秦函川,戒備值下降是遲早的事。
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地帶著銀杏出去遛彎。
他身著云紋白衣,佩一翡翠流蘇腰飾,系一條銀青繡紋發帶,在晨風中一邊聽銀杏啾啾鳴唱,一邊衣袂飄飄,享受著各路師弟師妹萬分景仰的注目禮,好不愜意。
“呀,好可愛好乖的小鳥!”某師妹興奮驚叫著,一邊伸手要摸,圓啾啾的小銀杏忽然先她一步飛凌到半空中,快得像一支雪白的利箭。
徐憫言對有些委屈的師妹溫和笑笑,說:“不好意思,銀杏認生。”
師妹只好尷尬地縮回手。
銀杏撲著翅膀回落到了徐憫言的手指上,低頭蹭蹭他的指尖,徐憫言摸出一枚赤云果喂給銀杏,在師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悠悠然走了。
師妹揉了揉眼睛:
赤云果?
她沒看錯吧,那是赤云果?
那、那那么珍貴的果子用來喂鳥?大師兄瘋了?
徐憫言不光喂銀杏吃赤云果,他還用赤云木做了一支長簫,每天閑下來就訓練銀杏聽簫飛來。
這銀杏是極其通靈的性子,起初還找不準位置,后來不論徐憫言躲到哪里,只要簫聲一起,它就能撲棱撲棱飛過去,啄他的手指尖。
門派中人紛紛引以為奇,說破化座下的大師兄改了性子,以前他好美色,凡事看見漂亮師妹就強行搭訕,現在竟沉迷飼養花鳥,言談舉止和和氣氣,活像個老翁。
接下來幾天,他一邊帶著銀杏散步,一邊把靈犀門的地形熟悉了個遍,該認識的npc也都打過招呼了,心下也有了些底子。
“銀杏,今天帶你去找函川玩。”徐憫言摸摸銀杏蓬松柔軟的羽毛,“還記得嗎,當初就是函川救了你。”
銀杏不知為何,眼神一下子蔫了下去,縮在他手心里,竟有些發抖。
巳時將至,徐憫言知道秦函川大概在楓浣院偷聽課程,向宇虛長老的領地走去,遠遠地望見一片林葉風中颯颯,一堵白墻之上有個少年,少年小小的身影平穩而安靜,仿佛一只棲息中的鴉。
徐憫言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連落葉都沒有踩碎一片。
忽然,銀杏不知受了什么驚嚇,乍飛起來,尖聲啼鳴,秦函川聽見聲響,猛然回頭,一個不慎,從墻頭上摔落——
眼看秦函川就要摔倒在地,徐憫言飛身過去,結結實實接住了他,沖擊力讓他的后背狠狠撞在一樁樹干上,葉子頓時嘩啦啦落了一頭一臉。
徐憫言未免狼狽,他吐了口氣,慶幸師弟總算沒事,多虧他想著來看看,這才完美地避免了一場麻煩。
秦函川大概是受了驚,小小少年眨著漆黑的眼睛,乖乖窩在徐憫言懷里。他聞到徐憫言衣服上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