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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聽見動靜,抬頭看她。
既然碰見了,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她磨磨蹭蹭走到吧臺坐下,把鑰匙往穆川那一推:“還你?!?
穆川動作一頓,定定的看了鑰匙半晌,目光又鎖定在她臉上,愣是沒從何月心臉上看出一點猶豫和不舍。
他仰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你喝多少了?”何月心掃了一眼旁邊的好幾個空酒瓶,皺眉道。
“沒多少。”這幾瓶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一時陷入尷尬,何月心看了一眼旁邊的飲水機,起身拿紙杯準備倒點水,試圖喝口水緩解尷尬。
“別喝那個。”穆川下意識道。
何月心啊了一聲,停下動作看著他。
穆川轉頭在酒柜里翻找,酒柜里應該還有幾瓶進口的礦泉水,跟他送去何家給何月心的差不多,口感清冽。
記得牌子是個k字母開頭。
他找了一會兒,找到一瓶瓶身是葫蘆狀的,瓶身的封皮上是k開頭,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可他有些不確定是不是這個牌子,他轉身放到吧臺上,繼續翻找,等又找到另一瓶同樣是k開頭的瓶子,剛拿出來,就看見何月心把之前那瓶打開,仰頭喝了一口。
“等等,先別喝?!?
還沒說完,何月心放下瓶子皺眉,雖然說瓶身長得跟她家的礦泉水瓶差不多,但味道怎么這么辣?
穆川見何月心的表情,察覺到不對勁,拿起瓶身仔細看了一眼,終于在右下角發現一行小字,53度。
行吧,還是白的。
他抬頭看何月心,她被辣得臉都皺了起來,沒多久,臉頰漸漸泛上紅暈。
穆川:“……”
都怪他。
何月心臉頰熱得像在發燒:“這是什么水?”
“是酒。”
喝都喝了,也沒辦法補救。
何月心難受得捂著腦袋,穆川想扶她在沙發上躺會兒,何月心手下意識往旁邊抓了一把,抓到襯衫柔軟的布料。不僅如此,手下面的觸感結實,受方圓的花癡屬性影響,何月心也知道男人的肱二頭肌,人魚線等等名詞。
不知為什么,方圓吹噓她墻頭的身材,胸膛有多么健碩,胳膊多么粗壯有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時,她就想起穆川。讓她瞬間想起教穆川玩滑板的時候,穆川解開襯衫露出來的隱隱肌肉。
酒意上頭,給平時很多想做不敢做的事情賦予了勇氣。
穆川看了眼放在自己胸膛的手,詫異挑眉。
何月心緋紅著臉:“給我摸摸。”
穆川:“……”
穆川沉默了好幾秒,定定看著她,聲音不由自主變得有些?。骸懊裁??”
給她拿錯了酒是他的錯,但也并不是完全沒好處。
何月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要摸了。摸了她回去就能告訴方圓,什么健碩的胸膛,八塊腹肌人魚線,你愛豆身材跟穆川通通不能比。
穆川嘆氣,伸手把她的手按住。
“別鬧,”穆川輕柔道,“我還想把你再養兩年。”
雖然他確實挺想的。
何月心怒了。什么養?他又沒養她呀,還是她吃他家大米啦?
穆川把她的手包圍在掌心里,“我的意思是,你還太小了。”
何月心舌頭有些不聽使喚:“我不小,我今年都二十七了?!?
穆川:“?”
穆川好半天沒說話,繼而語氣帶著誘哄:“……心心不是十七么,怎么二十七?”
他心里突然有一個奇異的假設,想去證實。
何月心沒發現他語氣里的循循善誘,“我上輩子二十六歲死的,現在又活了大半年,這么算起來我都快二十七了?!?
她幾乎沒怎么思考,就把事情全盤托出。
穆川頓住,上輩子遇見何月心的記憶從腦海里閃過,這么說,他死了沒多久,何月心也死了?
何月心也是重生的?
“這是怎么回事?心心仔細說給我聽聽?”
何月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上輩子和這輩子發生的事情通通說了一遍。
最后總結:“這么說來,你該叫我姐?!?
“不叫?!蹦麓永镩W動著色彩,他有些感慨道,“因為我也是二十七。”
他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是重生的,卻沒想到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女孩跟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