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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心眉頭皺得死緊,可是她們才剛來沒多久啊。
還沒幾秒,天上的雨滴就往下滴落,一滴水徑直滴在了何月心的額頭上。
方圓動作有些不熟練地停下滑板;“唉,看來只能改天了,虧我還跟我爸媽說會晚一點回去,還打算多玩一會兒的。”
何月心也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她平日里一直在悶頭學習,一星期也就跟趙藝約好來玩那么一兩次滑板,也是為了放松學習之余的緊繃心情,結果就下雨了。
幾人只能跑到小廣場上的樹蔭下避雨。
三個人都沒帶傘,但這不是問題,劉永的車上有傘,只是難得約出來玩滑板,沒玩一會兒就下雨了,難免有些掃興。
三人齊齊看著陰沉的天空嘆氣。
樹蔭挨著路邊,一輛邁巴赫在路邊停下,按了兩下喇叭。
何月心聽見聲音一回頭,正好見裴義從車上下來。
她正一臉疑惑,裴義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沖著何月心禮貌地笑了一下,里面蘊藏著一絲恭敬:“何小姐,我從這里路過,”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視線從三人腳下的滑板劃過,“您這是怎么了?”
何月心沒見過裴義幾面,只知道裴義是穆川的秘書,但為人看起來很紳士。
她朝車內看了一眼,沒看到穆川。
她笑了笑:“沒事,就是我們來這玩滑板,誰知道下雨了,就站這躲雨。”
“哦,是這樣,”裴義沉吟了一下,語氣帶著驚奇道,“你們會玩滑板?”
方圓有些好奇地看著裴義,看裴義的樣子跟何月心認識,她也就放心大膽地說:“是啊,可現在下雨了,玩不了了。”
裴義眼鏡片后面的眼鏡里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光亮:“是這樣。我有個朋友手底下有一間室內滑板場,里面各種街式道具都有,因為經營不善,廢棄了。離這也不遠,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去那試試?”
趙藝聽到室內滑板場瞬間眼睛就亮了,這座城市室內滑板場少得可憐,就算有也很遠,價格還不菲。室內滑板場里有很多街式道具和路障,不像小廣場全是平地,她早就想嘗試一下高難度道具了。
何月心也有些心動,室內滑板場有屋頂,下雨也能玩,在小廣場玩周圍總有一些男生圍在那看,她也有些不勝其煩,但如果去室內滑板場,就沒一些陌生人在一邊觀看了。
何月心有些遲疑道:“經營不善所以廢棄了,那我們能進得去嗎?”
裴義笑道:“當然能。既然已經廢棄了,就是沒人用,我只需要跟老板打個招呼就行。”
“可是……”
她還有些猶豫,她固然想去,但那怎么說也是別人的底盤。
“何小姐不必拘束,您是穆總的朋友,所以也是我的朋友,再說上次在湖山別墅,也不小心嚇到了您和這位小姐,就當是為了道歉,請您和朋友們去玩也是應該的。”
趙藝聞言一臉疑惑:“湖山別墅是你家的?”
裴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隨即點頭,他就代表穆川了。
何月心看了兩人一眼,趙藝和方圓眼里都露出期待的興奮神色,她想了想也點了頭。
裴義大大松了一口氣,轉身拉開車門請三個女生上車。
他可算是完成任務了。穆川找人改裝這個室內滑板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剛剛改裝好沒多久。可穆川一直苦惱于怎么把這個禮物神不知鬼不覺送出去。
有時候他也不明白他們老板,直接說是送給何月心的不就完了,還偏偏要找各種理由,就怕把何月心嚇跑。
等何月心幾人下車,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倉庫,四周用鐵皮封住,鐵皮表面都是一些涂鴉,遠遠看起來又潮又野。
趙藝嘖嘖道:“這墻刷得挺有品味的。”
裴義越過幾人,在門口的地板鉆下摸了半晌,摸出來一個鑰匙。
“以后你們要是想來玩就隨時過來,鑰匙就在石磚下邊。”
何月心:“……”鑰匙放得這么隨意的么。
裴義把門打開,使勁一推,他聞了一口滑板場里的空氣,露出滿意的神色,用的都是頂尖無污染的油漆,沒有一絲味道。
何月心趙藝方圓三個人,看著眼前的滑板場,驚訝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個滑板場大得有些過分,甚至跟小廣場面積差不多。中間一大塊都是平地,其中劃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擺放著各種街式道具,包括滑手最喜歡的球面道具。另外三分之一的部分擺放著沙發吧臺,吧臺旁邊有四間房間,一間廚房一間洗手間。另外兩間房間一間擺放著書桌,似乎是用來做辦公室用的,另外一件放著床,用來做休息室,里面的家具和擺設都異常豪華,看起來一塵不染。
裴義解釋道:“你們就放心地在這玩,玩累了還可以休息會,吃點宵夜。”
何月心看著滑板場,心情已經不足以用震驚來形容了。
何月心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這里是被廢棄的?”
當然不是,是穆川特地為你建的。
但這話他不敢說。
他踢了一腳腳邊的廢棄雜志:“對啊,這不就是廢棄的么。”
何月心:“……”
他的廢棄定義可能跟她的不太一樣。這里除了地面散落一些廢棄雜志和紙張外,一切看起來就跟新的一樣。
裴義見幾人都有些拘束,連忙道:“你們放心,這件廢棄倉庫對于我朋友來說不算什么,他有錢,不在乎這點東西。我就算是找他把這件滑板場要過來他都無所謂。”
穆川可不就是有錢么。
何月心的表情這才松動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趙藝和方圓,兩人的嘴巴到現在還沒合上。
裴義沒待多久,他怕她們拘束,走之前還特意叮囑:“隨便玩。”
等裴義走之后。三個人忍不住對望了一眼,最后齊齊發出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