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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原上生活的小公狐貍?”而這是少年給他的定義。
他揉揉雪男的頭,讓雪男坐到他的腿上,然后將筆放到雪男手里,雪男不會用筆,通常客人用筆也不是讓他握在手中的。呂郎用筆在他身上題詩作畫,其他客人……
其他客人用那根細東西捅進他的身下,可他根本不滿足,他還想要更多,更大的……雪男坐在少年的腿上,握筆的手隱隱發(fā)熱。
少年握住雪男的手,一筆一畫在紙上運勢,可寫出來的字明顯和剛剛兩個字都不同,既不是雪男,也不是雪花,第一個字結構很復雜,他握著雪男的手在紙上描摹了很久。
“念什么?”雪男看著宣紙上書寫復雜的兩個字,問少年。
少年放下筆,攬住雪男的腰,抱著他在他的頸窩里蹭,說:“好好練,等你寫會了我就告訴你。”
雪男模仿少年的手勢握住筆,可筆鋒落在紙上的一瞬間,墨跡就浸染開來,他是初學者,那兩個字又極其復雜,況且少年順著他的肩頸一路向下,手也輕挑,剝開他的衣服,撫摸皮膚上凸起的肋骨,還有肋骨上緊張的兩顆乳尖。
最終筆墨顫顫巍巍弄了一紙,紙上還掛著淫水,混著墨漬,滴滴答答弄了滿地。
少年也在雪男身上寫字,寫的全是自己的名字;雪男下面的小洞里正往外冒水兒,全是自己剛剛弄在里面的。這樣,好像就從里到外都給雪男蓋滿了印記,讓小狐貍從里到外都屬于自己。即使這只小狐貍不認字,也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濃情繾綣是真,一別多日也是真,雪男有時覺得只有自己是假的,少年不來的日子里,他喜歡睡覺,做夢,半夢半醒的時候,他想到少年給他口,就疼醒了,然后笑。即使房間空無一人,但又仿佛各處都留有少年的余溫。
少年有時一走很多天,雪男就在二樓等。
最近花街柳巷的異族人越來越多,他們不喜歡雪男,也不需要雪男陪,少年不來,雪男就沒有客人,他被孤立,又或者說男妓本就互相輕賤,每個人都被孤立。雖然被孤立,但上至老板下到伙計,娼館里上上下下都對他客客氣氣,好吃好喝相待,可以說這是他入行十余年來最安然自在的時候。
老板娘甚至都對他眉開眼笑,說他運氣好,遇上貴人了,還讓他別總在館里憋著,喜歡唱戲,就去隔壁戲樓聽聽戲。老板娘第一次對他說這種話,仿佛她不是娼館老板娘,而且家中長姊,親切溫和。
可與少年相處的這些時日,雪男越發(fā)不想聽戲,他想做愛。
沒有客人陪他做愛,他只有少年,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