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方僵持不下,直到林間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毛不思心頭一驚,扭頭看向身前的女鬼,沒想到女鬼速度比她更快,蘇尾島的人晚上是決計不敢出門的,那么能出現在林中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和毛不思一起登島的馬明義。
毛不思一身的家傳絕學,她傷不了她,可別人就不一定了。
馬明義手里拿著毛不思登島那日給他的引路符,符咒扭轉,最后在距離毛不思不遠處垂下。
還沒等馬明義抬頭尋人,就見空中黑影閃過,一披頭散發的女子雙目泣血,面容扭曲撲向他,喉嚨里發出的是野獸般的陣陣咕嚕。
他幾乎是本能的抬胳膊去擋,腕上的手串感到了威脅,珠身的經文立刻展開屏障,串聯成網,交織著向女鬼撒去,根根纏繞其身上,瘋狂的聚緊收攏,與女鬼所碰之處立刻滾出暗紅的疤痕。
女鬼前腳出現,毛不思后腳就跟了上來。
就見女鬼被巨網包住,在空中掙扎,像只瀕臨死亡的海魚,不停地想要掙脫。
☆、漫山花海
“你快把她松開。”毛不思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馬明義身邊,晃著他的胳膊,這樣下去,也用不著她超度了,當場就能化成灰飛。
“我,我不會啊。”這也是馬明義初次見到手串的威力,話都有些磕巴,他摸摸腕上的串子,耳畔又出現了馬明麗的聲音:帶著它,遇見臟東西它自然會護著你。
毛不思的玉葫蘆是捉鬼,而馬明麗給的這條祖傳手串,卻是滅魂。
馬明麗此刻身在港城,空氣中的燭光莫名的閃了三下,不久,就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從樓道里響起,接著房門被人快速推開。馬明麗還穿著睡衣,烏黑的秀發斜斜的扎在耳朵一側,她緊緊的盯著桌案上的三根蠟燭,就見火苗瘋狂躥起一尺高。
出事了。
火苗搖擺的十分不安穩,最后驟滅,馬明麗心頭一震,就見滅掉的火苗再度燃起,繼而回歸平靜。
今晚的夜,很深,今晚的星,很亮,只是今晚的人,卻都不怎么安穩。
“喂。”林秘書揉揉眼,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馬明義到底去哪了!”手機里,女人的聲音硬邦邦,顯然是在氣頭上,馬明麗本身就不是個好接觸的人,這會兒更是不善,當下就把林秘書的瞌睡蟲嚇跑大半。
“去……去旅游了啊。”林秘書骨碌一聲從床上坐起來,馬明義走前專門交代過,除非接到他的電話,其余時候只拿自個當啞巴,林秘書這會兒心里那叫一個糾結,“他說收購案完了要去散散心。”
“我問你他去哪了!”里里外外全是廢話,馬明麗忍不住冷笑,一巴掌拍到桌面上,“不說的話,明天直接找人事部,準備打包去下家。”
“蘇尾島!”林秘書在聽到‘打包去下家’的瞬間,脫口而出,“老板他去了蘇尾島。”
跟毛不思去的一個地方。馬明麗怔了片刻,好不容易放下點的心再度跳回嗓子眼,連思思跟在他身邊,都能驚動手串,可見是碰到了□□煩。
“給我個警方電話。”馬明麗開口,“跟明義比較熟的。”
“哦。”林秘書腦海中過了一遍,立刻報出串數字。
“張博堯。”馬明麗輸入號碼,又把名字念了遍。
“對。”林秘書在電話的對面狂點頭,“打過不少次交道,私下也吃過幾頓,前兩天他還去了長安酒店……喂……喂……”
電話被掛斷,里面傳來嘟嘟聲。
“你好。”大半夜的,聲音倒是挺精神。
“張警官嗎,我姓馬,長安酒店的副總。”馬明麗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想請您幫個忙。”
長安酒店姓馬的不少,可是能當上副總的就那一個。張博堯舉著手機,倒是沒想到馬明麗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馬家這位小姐也是港城圈子里的一個奇葩,不愛鈔票也不愛名利,就喜歡研究風水陣法,平日里也不常與人接觸,即便請人幫忙,也是一副命令的口氣,就像現在。
“不好意思馬小姐。”張博堯立在會議室門外,看著漆黑的夜空,嘴里還叼著燃了半根的香煙,“我現在人在南州出差,抓走私二級禽鳥的。”
“南州?那正好。”馬明麗著實沒興趣知道張博堯到底在干什么,“你忙完能否抽空去趟蘇尾島。”
“蘇尾島?去哪做什么?”香煙被夾在指間,張博堯聽到蘇尾島,眼神突然閃爍兩下,進而繼續追問,“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我弟弟在那,今晚出事了。”
“他打電話了?那也應該報警才是。”男人疑惑。
“沒有。”
許久之后,對方才開口,“那你怎么知道?”
“掐指算出來的。”馬明麗等了半天,對方才回話,頓時有些不耐煩。
……
片刻,對方才無奈的回,“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通話被對方掛斷,馬明麗看著手機暗下去的界面,忍不住皺眉。
“張sir回來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凌晨四點多,里面依舊討論的熱火朝天,坐在門口的小警察抬手打了聲招呼,“咱們和南州這邊剛商量了,明天去林仔嶼,后天去蘇尾島。”
“不,改路線,明天去蘇尾島。”張博堯拉開椅子坐下,按滅了手中的香煙。
“可咱抓的人是林仔嶼的,就算他的口供屬實,也該先去他老窩搜一遍。”有人提出疑問,“之后再去蘇尾島也不遲。”
“比起人來人往的旅游地,那種鳥不下蛋的地方反倒更可疑。”張博堯靠著椅背,“何況蘇尾島出了名的排外,一年到頭過不去幾條船,消息一時半會也傳不到林仔嶼,但林仔就不同了,那可是個度假勝地,動靜傳得比什么都快,萬一走了消息呢……”
“就跟對外說的一樣抓走私禽鳥的唄。”
“動用多警力,鬧出這么大動靜,就為抓個販鳥的?”
“確實有點不太可信。”南州市某方臉的警察呵呵了兩聲,才清清喉嚨正色道,“其實蘇尾島確實有那么點怪,和他們同樣的幾座海島都發展了,就他們,鐵了心的的守著那一畝三分地,說什么不愿意開發,市里也跟他們談過幾次,根本談不攏。”
“所以咱們現在好好計劃下,今晚加個班。”張博堯伸個懶腰,腦海中還回蕩著女人怯怯的聲音:我最后就聽到了蘇尾島三個字。在十分鐘之前,無論是她之前說的長安酒店七樓有古怪,還是蘇尾島這個陌生的名字,他都只聽不信,可當二者因著某些事情聯系在一起后,就讓他不由得開始懷疑,張博堯敲敲桌子,等大家伙的目光都聚起來,才開口,“明早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