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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青白的臉,就連昏迷中也都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忍耐著什么難以忍受的痛苦。
便是以往別人狠狠虐待都未曾露出這番表情,今日發生的事情,才是真的狠狠的傷透了義父的心吧。翟信然如此想到。
自己苦苦堅持的一切卻被更應該堅守的人狠狠擊碎。義父的心只怕也是碎了。
翟信然將翟溫瑜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床上,然后用被子將這個人輕輕的蓋住。
目光一怔,落在了翟溫瑜的手腕上。
那上面一圈勒痕,不知道是方才蕭淖弄出來的,還是自己弄出來的。
自從自己轉投了蕭淖的身下,義父就再也不肯跟自己說話,也不見自己。連一點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方才好不容易可以碰一碰義父,握住義父的手時,自己沒有控制住力道。
義父總是非黑即白,眼睛里面揉不得一點沙子。
翟信然打開了一旁的柜子,義父沒有改過地方。藥還是放在這里。
他取了藥膏出來,在翟溫瑜的手腕上輕輕敷上藥。
在兩個手腕上都上好了藥之后,他托著這兩只手,輕輕放在了翟溫瑜的腹部。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床邊,看著義父的睡顏。
義父!義父!義父!
心頭無數次的叫著這個稱謂,僅僅是叫著,心就快要爆炸掉。
翟信然想要將義父摟入懷中,吻著義父泛白的嘴唇。
但是最后,他只是挺起了身體,將一個吻落在了義父的額頭上。
這敏感的身體,仿佛已經感受到了有人在吻他,翟溫瑜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翟信然,他本欲開口,卻咬住了嘴唇,微微皺起了眉頭。
翟信然低頭,在翟溫瑜的目光中看見了自己身體的倒影。他抿緊了嘴唇,然后道:“義父?!?
翟溫瑜不由得抬眼看他:“你該明白,我現在已經不再是你的義父?!?
翟信然盯著他的眼睛,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義父,今天夜里,我會殺蕭淖,帶你走。向你證明,我從未背叛你?!?
翟溫瑜聽到這話,抬起頭又看了看翟信然,盯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