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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于蕭淖實在是惡心夠了,所以連多的表情都不想要路給對方。
蕭淖自己討了個沒趣,知道自己將翟溫瑜騙得太狠,對方不信自己也是情有所原,于是從懷中取出了一根發簪,放在了翟溫瑜的手中:“你自幼在宮中,且細細看看,這東西是否為七皇子所有。”
翟溫瑜看也不看,啪的一聲即將那發簪扔在地上,發簪落地,頓時摔碎成了個兩半,還有些碎沫飛濺起來,蕭淖忙抬手捂著自己的臉,翟溫瑜倒是一動不動,一塊碎沫從他眼皮上方劃過去,割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傷口雖不大,但是頓時溢出了許多的血。
蕭淖急忙跳起來叫:“大夫,快讓大夫過來?!闭f完又扶著翟溫瑜的臉看他的傷勢。
翟溫瑜不躲不閃,任由對方扶著自己的臉,極其平靜。
越是與蕭淖相處,他就越是能夠看透這個男人丑惡的嘴臉,自私的內心。
曾經的自己竟然還會愛慕他,一想到此處,翟溫瑜恨不能狠狠給當時的自己幾拳。
“云弟,你為何要這樣傷害自己呢?你還把七皇子的信物給摔破了!”
翟溫瑜心中道,那絕不可能是七皇子的信物,蕭淖不是個會把信物直接給他的人。
但是他沒說話,說了這家伙就會有更多的說辭,一定是要將自己給說服才會停下。
如今這樣也好,蕭淖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卻無法讓他開口。
冷漠相對,是他能夠抗爭地最大地步了。
大夫過來給翟溫瑜開了藥,擦在眼皮上,又用繃帶將他的傷給遮住了。
一切準備妥當,大夫退下。
蕭淖道:“云弟,我是想要告訴你,那七皇子已經逃到南邊去了?!?
翟溫瑜依然一句話也不吭。
蕭淖在他這里碰了軟釘子,屬實無奈。只能甩袖走了。
房中又變成了一片寧靜。
翟溫瑜默默想著,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視線正牢牢的注視著自己。
他經不住抬起了頭,隔著窗戶,他看見翟信然正站在窗外,盯著自己。
翟溫瑜這一抬頭,恰好對上了對方的眼睛。
兩個人四目相對。
翟溫瑜的心頭不是不起波瀾。你也背叛了我,又何必在我的窗戶邊來看我。人都是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的,這種日子那么的苦,你受不了了,選了其他的路,我也不怪你。可是既然你選擇了同我背道而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