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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我若走開了,他怎么辦?”說著,眼前的迷霧中浮現出了一張稚嫩的臉。
那是還年幼的翟信然。他的頭發被一只手給狠狠的抓住,可是手的上面依然是一團令人什么都看不清的迷霧!
聲音從迷霧中傳過來:“云弟,你若是不幫我!我就只好殺了他了……”說著,另一只握著匕首的手就從迷霧中穿了過來!沖著翟信然的眼睛狠狠的捅了過去。
“不要!”
翟溫瑜大吼一聲!忽然渾身一顫,他睜開眼睛,眼前是朦朧的一片。額頭上有人替他擦著冷汗,而耳邊是阿竹溫柔的聲音:“老爺,您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翟溫瑜愣愣的看著前方,突然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掙扎要朝著門口走去,可是他身上發軟,根本就沒有力氣。撐著那股勁兒走了兩步,便走不動,身體不住地往下面跌。
阿竹忙命小廝上前扶住他:“老爺,您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翟溫瑜一手托著巨大的腹部,一手搭在身邊小廝肩上,眼前是一片一片發黑:“去……快去……把恒兒叫來……”
阿竹見他這模樣,便知道,他是發了癔癥。忙命人去給翟信然傳話。之后又著人將翟溫瑜扶到床上,用橘子皮在他鼻尖給他提神:“老爺,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您別放在心上!少爺很快就回來了。”
可無論他怎么說,翟溫瑜都一言不發,渾身顫抖著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翟信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義父,你怎么了?”
“啊……恒兒……”一聽見愛子的聲音,翟溫瑜忙要從床上起來,雙腿一軟,頓時歪倒下去。
“義父,你怎么了?”翟信然快步上前,忙抱著自己魂不守舍的義父,看見他那白得如同一張白紙的臉,心如刀絞。
翟溫瑜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去摸愛子的臉:“恒兒,義父……義父夢見你死了……”
翟信然一笑,將義父摟得更緊了些:“怎么會呢?義父,兒子是萬萬舍不得丟下您的。”他屏退左右,抱著義父說了好些甜言蜜語,才將義父安撫下來。
此刻已經是吃飯時候,故而他喚人前來擺飯,又將受了驚嚇的義父摟在懷中,待食物送來,就一口一口的喂自己的義父吃飯。
翟溫瑜被他伺候得極好,雖然眼盲看不清,但聽兒子為人處世總是這般妥帖得體,心中不免慰藉許多,贊道:“恒兒,如今你是真的當家了!”
翟信然停下喂飯的手,低頭吻了吻義父淡粉色的嘴唇:“都是義父教導得好。若是沒有義父,就絕沒有兒子的今天。”
“唔……”翟溫瑜呻吟一聲。
吃過飯后,他被兒子抱到床上,翟信然小心地替他褪下外套鞋襪,將他放入床中,又伸手替他解開了頭上的玉冠:“義父,兒子陪你睡一會,等你起來精神就會好些的。”
翟溫瑜感覺自己今日已經耽擱了他不少時間,聽到對方要陪自己午休,雖然心中無比妥帖,卻又擔心延誤了翟信然的事情。他緊張地抓住了養子的衣襟:“今日不會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