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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信然湊在義父嘴邊:“義父,你想說什么?恒兒聽著呢?!?
翟溫瑜難耐地扭動了一下瘦弱無力的身體:“恒兒……義父……想要你……”
翟信然微驚后又了然,義父雖然平日性欲不高,但這次兩人分離三月有余,義父又極其討厭旁人碰他身體,想必義父自己是連紆解都不曾有過,又如何不能性欲大發。
可是,翟信然這次匆匆趕回來就是得知義父又大病一場,他手中的事情雖然重要,可若是義父沒了,便是給他再多的錢,再多的權力,又有什么意義,普天之下,他最想得到的,莫過于義父一人!故而得到消息,翟信然當場就往回趕,雖然半路上家中又來人告訴他,有名醫治療,義父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但是翟信然知道,義父如此大病一場,自己若是不在他身邊,他獨身一人,心頭孤苦,該多么難熬呀,故而飛快地趕了回來。
方才在馬車上一見,他發現義父果然是清減虛弱了許多,若沒有身后那丫鬟抱住,怕是連坐都坐不住的。一想到義父病痛纏身,卻還撐著虛弱病體來城外迎接他,他又如何不愛自己的義父。又怎么舍得如今在這車上要了義父。
平日里交歡,總是要他去磨磨他這羞恥心極重的寶貝義父,對方才會半推半就地答應,如今還在馬車上,義父就主動要求,定是難耐到了極致。翟信然伸手摸了摸義父的肚腹,這里面是他們兩人的孩子,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聽聞孕夫較常人性欲要更濃一些,若是不替義父紓解,讓義父這般憋著,也實在不妥。
翟信然還在思忖,翟溫瑜卻已無法忍耐,他極為難耐地在愛子懷中扭動著身體,長發披肩,薄衫輕退,大半個雪白胸膛露了出來,他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開始揉捏自己的乳頭:“恒兒……幫幫義父……義父要死掉了……”
翟信然也是血氣男兒,他本極為愛戴自己的義父,這么久不見,如今溫香暖玉抱滿懷,他早就想將義父壓在身下一頓蹂躪,本來還考慮著義父身體,打算回府問了大夫再行房事,哪知義父難耐至此,他以往可沒見過義父這樣欲求不滿的模樣,如此一來,翟信然哪還忍得住。
他低頭一下含住義父微微張開的粉唇,一手已經伸入衣襟,在義父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翟溫瑜只覺得胸腔中的空氣都被愛子吸了個干干凈凈,眼前不由得有些發黑,身子也有些微微顫抖,他的肚腹抵在兩人之間,感受到愛子的手指已經滑至臀間,開始叩問許久未經愛撫的花穴。
“啊……”翟溫瑜低聲呻吟,兩只腳的腳背不由得都給繃緊了。
義父的小穴又濕又滑,溢出的淫水都將褲頭給濕透了,他的手指一放在穴口,媚穴就將手指吸了進去。
翟溫瑜才不管馬車隔不了聲,他早已經神智不清,只知道遵循內心的訴求,空虛的穴口被手指填充之際,他不由得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