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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這位叔叔真是個好心人。”
陶聆說:“是啊,是啊,他人心好,還很年輕,原來是位大哥哥。”
我一驚:“你見過他。”
陶聆說:“是的,他來看過我。”
我說:“什么時候來的?”
陶聆說:“是我去年上了中學的時候,郊南中學迎新會。”
郊南中學迎新會?哦,這個幫助過陶聆六年小學民辦學校學費的大哥哥,是來見證陶聆的成長的。
我說:“后來,他有來看你嗎?”
陶聆說:“后來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坐飛機來的,不過不是來看我的。”
我說:“哦,那他這邊還有其它熟人?”
陶聆支支吾吾又不肯說了,她不時地抬頭,好像有什么心事,不敢敞開心扉,我用信任的眼光看著她,她最后還是說出了這么一句:“他是來看可瑩老師的。”
我冷不防一陣心驚,是來看可瑩老師的?這么說,這個人和可瑩老師很熟悉了?
我疑惑地問道:“這個大哥哥是可瑩老師的親戚嗎?”
陶聆說:“不是,他說他是可瑩老師的高中同學。”
可瑩老師的同學?我更加詫異了,可瑩老師去年大學剛剛畢業,按照這個年齡算起來,哪怕是可瑩老師高考補習兩年,那這位志愿者當時也最多高中畢業,一個高中畢業的小伙子,哪里會有資金幫助別人呢?
我說:“陶聆,這些都是真的嗎?”
陶聆反過來疑惑地望著我說:“是啊,都是真的。”
那么這個可瑩老師的高中同學為什么來幾次看可瑩老師呢?我忽然在腦子里晃過可瑩老師肚子里的胎兒,那亮晶晶的羊水,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
我對這個不曾謀面的可瑩老師的男同學來了興趣,腦子里翻騰著各種各樣的設想。
一個直觀大膽的假設就是,可瑩老師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這個男同學所留,那么這個經常坐飛機來,一直沒有進入偵查視野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
當初假設陶建設作案,吳剛作案,現在假設這個可瑩老師的男同學作案,不都是可以把陶聆交集進去嗎?
對,陶聆一直是我解開這個案件之謎的鑰匙,只是她從來就不爽快,一直是我旁敲側擊得到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勉強拼湊起來,但是陶聆永遠都是這張拼圖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