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笛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要突破這一切,必須從陶聆身上做工作,才可以起到一石二鳥的功效,不過問題的難點是,這個七年級的未成年人,審問工作是非常困難的,如果運氣好,她也許一下子把她所看到的全部講出來,如果稍不小心,就會讓她關上嘴巴,從此什么也得不到。
案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找到了劉大,向他報告了剛才陶聆所說的事情,劉大馬上就安排了人去找吳剛,這個初三的男學生目前是最新跳出來的嫌疑對象,只有先找到他了解情況,才能作進一步的分析。
我說:“劉大,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陶聆交流,我感覺一說到現場的事,陶聆就要哭的樣子,不知道她是被嚇哭的,還是裝傻,這個小姑娘才沒幾歲,可是已經有了男朋友,還真不能等同視之。”
劉大說:“是啊,現在的小孩,見識不短,確實不能以一般的小孩去看待,我看這陶聆還是需要你去攻克,畢竟她是一個小姑娘,你女生之間的心會比較通一些。”
我說:“我很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可是我心里真的一點都沒底,要是一個成年女孩,我感覺更有把握,這一個黃花閨女,反而沒自信了。”
劉大說:“沒事,慢慢磨,總會有成效。”
我接受了劉大的任務,又進入了陶聆的房間,我想我必須緊緊抓住她身上的損傷和鞋底的血跡做工作,怕她不說清楚?因為這種硬證據不是隨便可以敷衍過去的,如果自己都解釋不清楚,那怎么可能讓一個警察相信呢,我相信陶聆懂得這些,想敷衍過去,這是不可能的。
我又開始盤問陶聆,這回我直接要點破鞋底的血跡了:“陶聆,你昨天上學穿的是什么鞋子?”
陶聆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涼鞋,又看看我,我覺得她是在和我的眼神較量,想從我的眼神里讀取信息,我不會給她機會,這么小的孩子還想挑戰我?我死死地盯著她,她低下了頭:“昨天,我穿的是運動鞋。”
我直接說:“你為什么把運動鞋洗了?”
陶聆說:“那是我爸爸洗的。”
我問道:“那你爸爸為什么要洗?”
陶聆說:“我也不知道。”
我心想這句話問錯了,她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完美地回答我。
看來還是來點硬的吧,我說:“你沒進去過可瑩老師的辦公室,鞋底怎么會粘到了可瑩老師的血跡?”
陶聆驚異地望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她說:“其實我是進去過的,我本來是去向可瑩老師報告值日已完畢的,我進了門,才看到可瑩老師被人殺死的。”
陶聆說完,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再也不回答我的任何問話,我對此毫無辦法,只好暫時放棄了問話,走出了房間。
劉大見我出來,連忙把我拉到了旁邊說:“實驗室里搞出動靜了,我們昨天搜山的時候,你發現的那小片血跡,現在終于出了結果,這血不是可瑩老師的,你當時還說兇手沒出血,你看,現在問題來了,既然不是可瑩老師的血,那就是兇手的血了,兇手看來是出過血的。”
我漲紅了臉,這才想起實驗室說我在山林中發現的血由于和松脂油混合在一起,需要長時間的分離才有希望檢驗出來,好歹現在出了結果。本來我是想這血幾乎就是可瑩老師的血,沒去抱希望檢出兇手的血,可事實證明一切皆有可能。
我尷尬地問道:“那這血是陶建設的嗎?”
劉大說:“實驗室說已經排除陶建設,是另外一個男性。”
另外一個男性?陶建設被徹底排除,他手上的傷,他的爭吵,陶聆的所有異常反應,一股腦兒都沖進了我的腦海,我感覺頭都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