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笛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還是去昨天晚上的那家餐廳,要了個包廂,蕭克點了幾個菜,顛倒的睡眠使我的食欲下降,不過蕭克帶來的消息讓我格外興奮。
蕭克興奮地說:“他們偵查的也是神速,已經找到了那些塑膠板的來源,就是前不久武平從他工作的工廠倉庫里偷回來的,我也去核實過了,工廠的這批貨是一個辦公室改造采購的,和二樓客廳的塑膠板是同一批貨。”
蕭克說完了塑膠板的事兒,接著說:“武平也被他們搞定了,連夜突審,在強大的證據面前,他終于抵擋不住攻勢,剛剛交代了殺人分尸的事兒,我就跑過來了,打算給你們一個驚喜。”
“那太好了,我們一晚上沒有白忙乎。”我喝了口水,“蕭法醫,那你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
“哪里有得睡呀,這你懂的。”蕭克淡淡地笑了一下。
看來,刑警都是一家,沒錯,做事情的作風都是一樣,遇事絕不拖沓。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了伸懶腰說道:“這案子,多搞幾個,會早衰的。”
慕容哥看上去卻很淡定,他也喝了口水說:“蕭克,這武平有沒有交代作案動機呀?”
蕭克苦笑了一下說:“這武平是二進宮,以前盜竊罪被判過兩年,經驗很老道,總是跟我們耍把戲,目前只松口說了殺人分尸的事兒,犯罪動機、犯罪過程什么的,死活不肯細說。”
“也隨他去了,只要我們證據把牢,工作做細做穩,不怕他不說,遲早的事兒。”我斬釘截鐵地說。
“說得也是,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蕭克也持同樣的態度。
蕭克買了單,等服務員走了,他說:“這樣吧,我們等武平進一步交代了,再做打算,下午我陪你們去死人谷水庫看看,那里的風景不錯。”
慕容哥一邊在手機上預定機票一邊說:“不會吧,你還是先休息吧,我們自己沒事在酒店里呆著,晚上的航班我們就飛回去,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慢慢搞定了。”
蕭克一把奪過慕容哥的手機說:“那可不行,今天絕對不能走,這破地方,你一輩子估計也就來這一回,我們這個水庫好歹也算是個景區,怎么也得去看一看,小道消息說,已經有開發商看上了,要開發起來搞旅游呢。”
在蕭克的強拉硬拗下,我們實在是推脫不了,由蕭克帶著,一路向死人谷水庫開去。說是十幾里地,可是都是盤山公路,車子沒扭幾個彎,蕭克就打起了呼嚕,這蕭克也真是的,他這樣子舍命陪君子,搞得我們心里很過意不去。
死人谷水庫雖然名字難聽,可是沿路風景不錯,習慣了超大城市生活的我們,遇上這層巒疊嶂的山峰,已經是最美的風景了,心里頓時生起一些詩情畫意。
駕駛員是一位新民警,他見蕭克睡得天昏地暗,和我們說話都輕聲細語的,他一邊哧哧地笑著,一邊跟我們講述著死人谷以前駭人聽聞的失蹤故事。
我沒去理會,這種民間傳聞不聽也罷,地域偏僻的地方,總是有一些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所謂秘聞。
“不過,這幾乎都是傳聞,沒有真憑實據的。”民警說,“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兒,我們也會抓到證據呀,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對吧。”
民警見我們沒說話,他依然很熱情地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是挺信的,我是聽我奶奶跟我說的,她以前也是死人谷的居民,三年前大壩修好,最后一批移民離開的時候,連夜失蹤了一家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下落,有人謠傳說,這家人跑進了深山老林,做野人去了,不過他們還有一個女兒,當時在外面大城市里打工,回來后,水庫已經蓄滿水,她一個人在移民村分配到一個單元的排屋。”
我聽他越講越神,把眼神從窗外的美景中收回車內,民警緊握著反向盤,在崇山峻嶺間熟練地穿梭著,看來他是很熟悉這條崎嶇不平的山間道路的。
我聽到民警提到打工的女孩就掐斷了話題,頓時有點不祥的感覺流過全身:“喂,你繼續說呀?”
民警沉默地駕駛著吉普車轉過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轉,往后視鏡里看了看,估計是在看我的表情,我此時的表情已經有點入他的戲了,他得意地說:“蘇法醫,你不會不信吧?”
“什么信不信呀?你快說,那女孩是誰?”我大聲地說,蕭克似乎被我的聲音吵到,轉了個身,又呼呼大睡了。
民警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的路,他沒趣地說:“蘇法醫,跟你說這些真沒勁,其實,我知道你已經有答案了。”
是的,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民警想要說什么,我早就猜了個十有八九。
民警輕輕地說:“那女孩就是齊夢。”
雖然我心里的答案也是齊夢,但我聽到民警說出了齊夢兩個字,我全身還是起了雞皮疙瘩。
慕容哥一路上一句話沒說,此時他把雙手放在黃粱美夢中的蕭克脖子上,做出要掐死蕭克的姿勢,連連搖頭壓低嗓門說道:“蘇三,我們上當了,蕭克這死驢,一定不是給我們看風景的,他是要把我們套在這水庫里了,我們一定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