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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怎么知道。”易涯懶洋洋地說道,表情卻有幾分咬牙切齒。
“九成九是啊,不然這個時間點,起子估計今晚可以直接玩嗨不回來了。”董樂調笑道。
“如果他們在一起了,可不可以把人給拐回來?”何洋摸了摸下巴。
“還沒有定論的事情就先別說吧,萬一是起子被拐跑了呢?咱們怎么辦?上哪再去找個跟起子一個水平的控衛。”易涯說道。
“對哦!那肯定不能讓他倆成,走走走,咱們回頭守著!”董樂慫恿道。
“我回去。”祁昇頭也不回地走了,但步伐比平時要來得更沉重。
“祁昇都走了,那我們還跟不跟啊?”董樂有點氣餒。
“為什么不去,八卦八卦也行啊。”易涯假裝疑惑道。
“走走走!”
于是七八個高大的漢子偷偷摸摸地跟在了夏啟和冬臨的后面。
當我眼瞎的嗎?夏啟腹誹著,真的拜托他們一個比一個塊頭大還要擠成一團不讓他發現,這還真是太為難他們了。
冬臨也沒說什么,就是看了看夏啟的傷口又確認了一遍,只不過他蹲下身的時候,修長的手指握住夏啟腳腕的時候,夏啟能聽到那些二貨在身后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夏啟的嘴角抽搐,這一個兩個是把他當什么人了,再說,一個Omega而已,他沒那么饑渴好嘛?
“你好像不記得我了。”冬臨抬起臉,路燈半明半暗地打在臉上,更顯得他面容立體,眉眼俊美。
“你不是那個,那個臨河大學的籃球隊隊長嗎?”夏啟努力回憶著,他之前難道同對方有過交集?講道理,長成這么的Omega到哪里都不會泯然眾人吧。
“我們小時候見過。”
“啊?什么時候?”夏啟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脫臼了。
“那時,你天天拿籃球來砸我家的門,喊我去打球。”冬臨笑了笑,仿佛那對于他是真的很美好的一段日子。
“這聽起來像是我以前會干的事。”但夏啟努力想了想,可原諒他這金魚一樣的記憶力。
“我那時打得很菜,但你也不嫌棄我。”夏啟的練球伙伴都是高年級的,他們嫌棄冬臨拖后腿。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啊,我記得了,不對,不是個女孩子嗎?”夏啟終于想起了他八歲的時候是有那么一個漂亮的小伙伴,總喜歡趴在圍墻上看他練球,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