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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擠出兩個字,卻透著無盡的陰狠。
話音未落,火影急動,羅峰竟是放棄了施展遠(yuǎn)程術(shù)法,而是以燃著火焰的身軀沖向雜毛。
“羅宮主真是修為精湛,遠(yuǎn)程的火云大法不算,還精通這種近戰(zhàn)之術(shù)。”
“這才是真正的火云大法,化身為火,以火燃敵……”
“看來是動了真火,對付一只小妖竟然用上了終極之力!”
“這下老鼠精是完了,怕是那只狐貍也難以幸免!”
“兩只妖而矣,死就死吧!也省得我們動手了!”
眾人一見羅峰惱怒,紛紛在四下里低語。
老狐貍見羅峰沖將而來,甚至感覺到了他周身火焰靈力散發(fā)出來的熱度,知道雜毛定難對付,正要出手?jǐn)r下卻被雜毛拉住。
回頭見雜毛抿著嘴,對他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爪掌一翻,露出金光流轉(zhuǎn)的金尺,自是明白他的意圖。
金尺的威力他十分清楚,野狗精都不行,斷了條手臂的羅峰更是不可能接得下。
于是收了腳步,索性任由雜毛施為。
火光飄動,化做一道火影,殘影還在原地,真身已沖到雜毛近前。
雜毛面露緊張,握著金尺的爪指輕輕顫動,抬頭看向沖面而來的羅峰,豆眼中閃過一道決然。
“讓你嘗嘗……”話出一半,卻被一道青色身影打斷。
羅峰此時(shí)已至雜毛身前,眼中狠辣之色一閃,獨(dú)臂向前一探,火掌狠狠拍了出去。
他相信,憑著這一下,這只老鼠精便會化為飛灰,這便是頂撞他的下場。
掌已拍出,帶著灼熱的火焰,要拍到的卻不是雜一,而是另一只手掌。
一個身著青袍的青年人的手掌。
本可焚盡一切的火焰沒了從前的暴烈,卻似遇到克星。
火焰噴涌卻都被青年的手掌吸收了過去。
如此情形也只堅(jiān)持了片刻,青年的手掌就停下了再繼續(xù)收取火焰,而是輕輕一翻,本是白皙的手掌竟也燃起火來,與羅峰的火云大法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幾乎完全一樣。
“嗡……”一聲輕鳴,似鐘聲又似鼎音。
莫名響聲一出,一道振蕩波動自青年身上散開,手掌上的火焰頓時(shí)升騰,可謂是火光沖天,竟將羅峰的火云大法蓋了過去。
“轟……”兩掌一對,火花飛測。熱浪隨之蕩開。
羅峰“蹬蹬蹬”連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身形。
猛然抬頭,一臉的訝色。
火云大法他已經(jīng)煉了數(shù)百年,早已大成,莫說一個筑基初,便是中期修士也難逃被火焚燒的命運(yùn)。
可這個陌生的青年卻接下了,還將他擊退,最重要的是他所使用的竟然也是火云大法,他自己獨(dú)創(chuàng)的火云大法。……
他從哪學(xué)的?或是誰教的?
心中百轉(zhuǎn),自是萬般不解。
抬起頭,又看了一會道:“你是誰?”
青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白齒,“濟(jì)滄山,楊覺遠(yuǎn)……”
羅峰一愣,濟(jì)滄山除了云海之外全是些廢物,何時(shí)出了這個人?
皺眉深思的同時(shí),看向云海。
云海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面露無奈,早就知道他不會消停,但沒想到竟是對上了這個火云老鬼!
事已至此,再阻攔已是太晚,只好拱手歉意道:“這是云某師弟,楊覺遠(yuǎn)。”
“楊覺遠(yuǎn)?”羅峰雙目一凝,臉色更加難看,眼中火焰翻騰,上下打量起面前青年來。
“楊覺遠(yuǎn)?”
“我怎么好像在哪聽過?”
“是有點(diǎn)耳熟,卻不記得在哪見過!”
“我怎么記得有只妖怪叫楊什么來著?和這個名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