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干菜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荒四季極為分明,冬日嚴寒,夏季酷暑。春來和風,秋至連雨。
四季流轉便如跨越四個世界,三月時光便轉換成另一番天地。
夏末秋初,夏日的炎浪依舊執著的甩著尾巴,不愿過早離去,秋季的雨水也好似很給夏天面子,遲遲沒有落下,只是原本悶熱的天氣多了幾分颯爽。
【北荒論道】每百年舉辦一次,為得是讓各派青壯一代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有個相互交流切搓的機會,以達共同進步、共建北荒的目的。
其參賽者的身份并無限制,當年暗月、夏禹、常天仇以及云海等都曾參加過,也都是取得了優異的成績,從而才聲名顯露,逐漸被人所知。
而這項賽事始于何時,創于何人,早就沒了記載,只是知道已沿緒數千年,即便當年天兵下界剿滅妖族的時侯,也不曾停辦,為此,天兵與妖族們竟是停戰了數日,直到大賽結束才重新戰到一起。
老狐貍深皺著眉,看著手中的邀請函,面露不解。
邀請函是野狗精昨天送來的,是去參加【北荒論道】的邀請函。
據野狗精說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而且還說是要在大賽期間殺了暗月,讓他們將地宮帶出來的東西準備好。
在羅剎山上殺暗月?可以說是不可能辦到的事,可野狗精卻言之確確,說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知去或不去了。
雜毛自是張羅著要去,不為參賽,只為了去看熱鬧,手握金尺的他現在已經有了天下之大哪都可去得的自信。
老狐貍沉思良久,最終點頭同意了雜毛的請求。
將邀請函收好,望向掛在天際的紅艷秋日,低喃道:“看看也好,或許還能有些收獲!”
羅剎山比濟滄山要遠得多,在北荒的最南端,離此數千里。
野狗精自是又找到他們一路同行,老狐貍沒反對,雜毛更是無所謂。
若是以前,他定是不同意或不愿的。
可如今不同了,手中的金尺給了他無邊的自信與膽識,從前見到就會怕的野狗精現在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讓一個手下敗將同行有什么好擔心的?
若是他想搞什么事,一個金尺下去,他就立馬老實了。
數千里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三妖日夜趕路也走了將近半月時間。
得自濟滄山上交易會的幾件衣袍套在了他們三個的身上。
那都是楊覺遠要來的,可能是人類靈魂的原故,對于整天****著的生活很是不適,所以趁著那次大會的機會,他便管云海討要了幾件,而后他對困[封魔洞],這幾件衣服便與他買下的其它東西一起都被雜毛帶了回來。
可能是楊覺遠虎軀高大,而三妖又都瘦小,這幾件衣服穿在他們身上,竟是如麻袋一般寬松肥大,好在都是短袍,不然怕是連路都走不了幾步。
五十年一次的大賽自是盛會。
一路上不時就會碰到幾個俢士隊伍,但三妖實力強橫,這些平日里將斬妖除魔掛在嘴邊的‘仙長’們便都當做沒看見,不是急急離去,就是放緩步伐,留在他們后面,不與他們同行。
如此一來,三妖一路上竟是毫無阻礙,雜毛甚至很是惋惜手中金尺沒能派上用場。
行至羅剎山附近,已過了十余天,離大賽開始也只剩五日時間。
此時上下已經來了很多人,身著各色各式不同的服飾,顯然分屬不同山門宗派。
羅剎堂的弟子們站在山門處,挨個的檢查邀請函,然后有專門弟子將受邀的來賓引到山上。
“妖!那有三只妖怪!”
“真是妖怪!他們怎么這么大的膽子來羅剎山?不想活了?”
“不會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吧?”
“哼!若是敢參賽看本道爺不宰了他們!”
“參賽?妖物邪魔我修道之人人人得而誅之,看我現在就…………嗚嗚嗚……”話未說完便被一只大手將嘴封住。
說話的小道士用力掙扎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師傅,可師傅的臉色青白的嚇人,他從未見過。
收回被檢查的邀請函,拉著還在發愣的小徒弟,這個面色青白的老道士逃跑似的向山上急急走去。
野狗精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而后將目光掃向在場的其他修士。
眾人見狀紛紛低頭轉身,似根本沒看見剛才一幕或沒發現有妖族站在身旁。
“邀請函沒問題,請三位大王隨我來!”一個年輕的羅剎堂弟子檢查過了他們仨的邀請函,然后面帶笑容的說道。
說完,向旁邊的另一個師弟交待了一句便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