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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沒想到,一番交手過后,竟是他自己落了下風。
冷冷的盯著老狐貍,野狗精心底掙扎,在各種思緒中來回取舍。
最終無奈的暗嘆了一聲,不能再動手,動手吃虧的是自己。
心底如是想,臉上卻并未表露,依舊盯著老狐貍尖瘦的面頰,低聲道:“你是怎么在他手里逃出來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將雜毛問的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轉頭看向老狐貍。
老狐貍長眉一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遲疑了一下,臉上卻似有忌憚之色,馬上轉頭看向雜毛。
見雜毛也在看他,臉色頓時陰沉,
轉回頭,對野狗冷聲道:“這個你無需知曉,我自有我的辦法。”
雜毛看著面色難看的老狐貍,眨了眨豆眼,一絲疑惑在眼中閃過,但卻沒有吱聲,沉默中將目光再次落到野狗身上。
野狗也是面露疑色,雙目直盯著老狐貍,卻是無法在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三妖相視而力,或疑惑、或謹慎又或是不愿相語。
湖邊輕風吹動了河床上的青草,來回晃動著。
如鏡面般的湖面也泛起片片漣漪。
腮邊的胡須、身上的毛發,也隨著輕輕搖動。
或許還有心底的思緒,緩緩的動蕩著。
“交出來吧!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野狗率先打破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可包涵威脅意味的話語卻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雜毛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剛剛可是動過手的,誰吃虧誰心里明白。
老狐貍更是沒被嚇到,本是如水般陰沉的面頰上反而升起一絲笑意,“你認為我們有什么?”
野狗一對蠟黃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地宮里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吞的!”
“哈哈哈……”老狐貍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由得發出一陣大笑。
笑過之后,狹長的雙眼中冷光一閃,狠聲道:“我得到什么為何要告訴你?為何要交給你?”說完竟是冷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來這里耀威!”
雜毛在一旁連忙附聲點頭,表示同意老狐貍的說法,尖瘦的小臉上竟是掛滿嘲諷之意。
野狗先是一愣,緊隨著便是勃然大怒,一張本就土灰的狗臉頓時鐵青,甚至眼角的皮膚都因為憤怒的情緒而在不住的抖動。
“你們這是在找死!”聲音冰冷,語氣陰寒。
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數百年來,整個北荒誰敢如此取笑于他?
濟蒼山云海對他不敬,他便足足堵了他山門半年,最終在山下交手將其打敗,讓其認錯。
北冥宮羅峰,羅老怪,那也是筑基中期的修士,性格更是狂傲,可后來如何?不也是乖乖服軟?
即便是以符咒之術威震北荒的羅剎堂堂主暗月,對他也是要禮讓三分。
憑的是什么?
不是他修為多高深,若是論修為,除了云海,剩下的兩人都比他強。
也不是他有多硬的后臺,更何況現如今的妖族稀少的可憐,整個北荒野不會超過三十只啟靈的。修為比他還高的大妖們早就都銷聲匿跡無數歲月了,哪里還有什么后臺?純粹的孤家寡人一個。
憑的是那股狠勁,那股兇勁,那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
就憑著這三股勁,他馳騁北荒數百年,威名赫赫,無人敢惹。
可今天,就在這巴掌大的小湖旁,兩只剛剛來了不過一年的混賬家伙,竟然敢蔑視他!瞧不起他!甚至侮辱他!
他何曾受過?他又怎么能受?
“我要殺了你們……”一聲怒吼自野狗口中吼出,本就尖破的嗓音顯得更加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