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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更加美好。辛文修艱難的將頭偏向一邊,想要無視房浩風帶著火的眼神。連身體都染上了一層薄紅。衣物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全部剝下。兩人以最原始的樣子去認識對方。
房浩風一點點地親吻著身下的人。看著他黝黑的眼神被水汽彌漫,不受控制的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不好意思地偏向一邊。用手抵著嘴唇。不敢高聲言語。卻又怕看不見自己,只能忍者羞澀把頭又轉回來。明明是一開始接吻那么大膽的人,在這個時候卻那么膽怯。像只小白兔一樣除來了哭泣,什么都做不到。這種反差讓房浩風格外的興奮。動作更加有力。
辛文修實在有些受不住了,那仿佛是被羽毛拂過的癢在全身上下炸開。身上的人每一絲毛孔都在分泌著讓他瘋狂的信息。天旋地轉。辛文修感覺自己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海嘯。巨大的浪濤拍打著自己,沉下去又被海底的浪花頂上來。最后在一波巨大的能夠淹沒世界的浪濤里面到達巔峰。然后就是細微的沙粒,和煦的陽光,還有石楠花的味道。所有都歸于了平靜。
辛文修沒有說話,他沒有去詢問房浩風為什么要這樣。房浩風也沒有。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藏著無數的秘密,比如庭院里消失的刀,又比如鏡子里面的針線。但是沒有人說話。他們都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粗淺的呼吸聲充溢了整個臥室。直到灶上“滋”的一聲傳來。辛文修才反應過來,鍋里還有湯。估計午飯也沒有結果了。辛文修躺在床上沒有動彈,到是房浩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起身去收拾廚房去了。
最后這頓飯辛文修是趴在床上吃完的。做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做完了才反應過來,沒有用套也沒有用潤滑劑,后面有點點出血,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動起來牽連著十分難受。
“要我來嗎?”房浩風拿著一只馬應龍局促不安的蹲在床頭,滿臉悔意。如果有耳朵此時應該也是耷拉下來了。辛文修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接過東西,婉言拒絕。“我自己來吧。”沒想到沒拿動,房浩風眼睛放光的盯著他,想做什么顯而易見。
和以前一模一樣。辛文修想。最后到底也沒有扭過房浩風,讓他幫自己了忙,中間差點擦槍走火,虧得房浩風還記得剛做完,憑著意志控制了下來。
下午是在兩人看電影的時光里面度過的。電影是一部悲劇,看的房浩風在旁邊抽抽搭搭的哭。哭完還哀怨的看著辛文修,仿佛他就是那個無情拋妻棄子的渣男。辛文修不禁起了一連竄的雞皮疙瘩。后來不知道是誰聊起了線索,最后電影的結局是什么也沒人在乎了。
“里面的死亡是真的死亡嗎?”房浩風突然問
“是真的。”辛文修達到。“那個聲音說了,死亡人數達標,那么,幾個才是達標?”
“2到3個左右吧。”房浩風吸了吸鼻子“小苗是張倩自己說的,不能確定真實性,馮家是已經確定死亡,張倩沒有死,也就是說咱們明確死亡的只有馮家一個人.”
“如果張倩說的是實話,而標準是兩個的話,我們在馮家死后就應該達到條件了,所有要么張倩說謊要么標準在兩個以上……三個你是這么推算過來的?”
“……直覺。”房浩風理直氣壯道。半點沒有自己暴露了的意思。辛文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內心無力。最后只能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邀請函再一次出現。這一次,有三朵玫瑰變成了紅色。
“邀請函?”房浩風湊過來好奇地道。
“嗯,看看。”辛文修將邀請函遞過去“你有嗎?”
房浩風沒有接話,對著燈光看了好一會才道“沒有……沒有這個。”
“是嗎?”辛文修自語道。似乎沒有注意到房浩風話語里面的停頓。也沒有拿回邀請函的意思,就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像極了午后休息的布偶貓。搞得房浩風手指癢癢的,恨不得直接上前搓揉一把。
“咳咳。”房浩風不正常的咳嗽了幾下,惹得辛文修斜眼看他。“交個底吧。”他突然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辛文修,那是一種莫名的從動。但是那也只是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