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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了家里郁玉還是垂著眼簾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儲懷便一把將郁玉抱上玄關柜,讓自己進入郁玉的視線。
“怎么了?想什么呢?”
郁玉撲扇了兩下睫毛,干脆塌下身子去環儲懷的脖子,用臉頰蹭著青年的頸側,有些失落地開口:“我在想,你,還有叔叔阿姨都好厲害,你們喜歡的東西、努力的方向,我都不懂。我……我覺得我們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怎么會?”儲懷把人扒下來抱到沙發上,“我們怎么會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呢?你忘了嗎,你是我的‘繆斯’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要畫什么好了。”
郁玉看上去有些不解,微微蹙起眉頭:“可是你的畫我都不懂。”
“你懂的。”儲懷用嘴唇碰了碰郁玉的眉尾,從書柜里取出一疊畫。
一看到畫上的內容,尤其是第二張,郁玉的臉“騰”地就紅了。
第一幅還算“正常”,是他側躺在床上的樣子,肢體動作似乎含羞帶怯,只是飽滿的翹臀和修長的雙腿引人無限遐想。第二幅則不像話了起來,是正對著他陰部的角度,肥軟的陰唇無力地敞開著,露出中間正汩汩淌精的小洞。雖然作畫者沒有過分到讓這淫靡的一處占滿整張畫面,但對肉逼極盡細致的描繪讓人無法不將目光聚焦到癱軟在床上、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的美人最隱秘的私處上。
下面還露出幾張畫紙,但顯然都還沒有完成,只有大致的線稿。不過光從線稿上就能分辨出模特的肢體不像已經完成的畫上那樣青澀,而是大膽到可以用放蕩來形容。
儲懷彎下腰把畫紙鋪開在茶幾上:“這幾張我很都想畫,因為我的小玉太漂亮了,恨不得每時每刻的樣子都能畫下來——特別是情動的樣子,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人可以這么……好像是破繭而出的,又好像是骨子里帶著的風情。”
迎著儲懷炙熱又認真的目光,郁玉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莫名加速了。他在地毯上跪下來,由下而上地看著儲懷,像一只怕生卻又渴望懷抱的小獸,帶著一點期待和不安:“真的不會覺得我,嗯,太淫蕩了嗎?”說著說著郁玉又低下頭去,突然自輕自賤起來:“我只會張開腿那樣發騷,明明是畸形的身體,畸形的……逼,卻不知廉恥地發情流水流個不停想要被肏,太沒用太下賤了……”
儲懷把郁玉的臉抬起來,宛如滴著水的蘋果,真的忍不住啃了一口他的臉頰肉,逼得郁玉眼角噙著的一小顆淚珠滾出眼眶,順著臉頰流下來又被他吸掉。
“才不是。難道小玉真的是這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