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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儲懷顛了兩下腿，坐在他腿上兩瓣軟軟彈彈的肉臀也跟著抖了抖。

“嗯。”跪坐在儲懷身上的郁玉一只手扒拉著青年的肩頭，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小臉繃得緊緊的，時不時緊張地抬起眼偷看儲懷的臉色。

儲懷捏了捏郁玉的臉，又把兩手覆在他的屁股上搓揉：“你說媽媽不喜歡你雙性的身體，想讓你做手術。所以你籌錢就是為了做這個手術？”

“不、不是的。”郁玉一邊乖乖地扭著屁股讓青年把玩，一邊急著辯解，“媽媽得了重病，我籌錢是為了先給她做手術。”

“先？那之后呢，之后你也會做手術嗎？”

“現在……如果你喜歡我的身體，我不會做手術的。”郁玉眨了眨眼，語氣并不堅定，聲音也小得可憐。

一只大手揉了揉郁玉的腦袋，他聽見青年說：“郁玉，重要的不是我喜不喜歡，是你。你喜歡自己的身體嗎？”

“我……”郁玉咬了咬下唇，這個問題讓他覺得有些羞恥。盡管雙性的身體使他有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可雙性本身并不讓他感到痛苦。然而承認這件事情，似乎無異于承認自己的淫蕩。但，如果是對儲懷，可以坦白嗎？

“我、不討厭。”

青年的手捧起了他通紅的臉，瞳仁還是那樣黑，鼻尖卻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郁玉，你自己喜歡就可以了。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愛你的人永遠會愛你，沒有人會強迫你改變，只是害怕你不喜歡自己。”

看著郁玉一臉呆愣愣的表情，儲懷忍不住捏了捏他秀氣的鼻頭：“小傻子，我是這樣，媽媽肯定也是這樣。”

“唔。”就算再不聰明、再聽不出話里的彎彎繞繞，郁玉這會兒也明白了儲懷一邊在他排解心中的煩悶一邊傾訴愛意，面上又是一陣通紅，心里也忍不住感動，摟著青年的脖子把臉埋進頸窩里，聲音悶悶的，“現在才覺得，你還有點學長的樣子。”

郁玉聽到“噗呲”一聲笑，只覺得耳朵發燙，不知道通紅的耳廓在儲懷眼里暴露無余。儲懷低下頭來叼住耳朵尖舔了一口：“那學弟是不是要有點學弟的樣子，嗯？”

緊接著郁玉整個人就被掀翻在沙發上，儲懷英俊的臉近在咫尺。

“你，干什么呀，儲……”郁玉看著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儲學長。”

郁玉好像看到儲懷的嘴角有一絲得逞的笑容：“我要干什么？我倒想問問學弟想干什么。跑到我家來，分開兩條腿坐在我身上，還一直扭著屁股蹭我的手。騷學弟想干什么？”

羞恥和欲望奇異地交織著，郁玉紅著臉把手指插進青年發絲間，雙腿勾住他的大腿，挺著下身去蹭褲襠那處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儲懷一把按住郁玉的雙手，壓在郁玉腦袋兩側：“學弟又發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