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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陳楊被激出殺氣,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刀,也不管這一刀會不會傷到自己的背。
感覺到刀刃砍到了一個軟軟的軀體,然后是骨骼碰撞的聲音。
“喵嗷!”那貓吃痛,一下子從陳楊的背上掉下來,撲騰了幾下,不動了。
陳楊靜了幾秒鐘,然后回頭摸索著那只貓,摸到了一個血糊糊的東西。
這是自己殺死的動物,這是陳楊頭一次殺死一只動物。
陳楊的手在摸到貓尸體的時候有些顫抖,但是同時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很難過,很可怕,但是又似乎很有有成就感。
陳楊蹲下來,握著那把刀,半天沒有起來。
梁超拿出手機,陳楊的手機又密碼。
梁超把手機拿到客廳里,問陳國棟,陳楊的生日是哪天。
陳國棟想了想,居然想不到一個確切的日子。
梁超回想了之前陳楊去ktv的那個日子,試探著打下這個密碼。
手機開了。
一下子顯示出十幾個未接電話,和一些未讀的信息。
梁超一一點開,信息基本都是陳楊的同學(xué)發(fā)來的,內(nèi)容無非是催促他來上學(xué),擔(dān)心陳楊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之類的。還有一個表白 信息。
未接電話有梁超的幾個,還有他的一些朋友。唯獨沒有陳國棟的。
陳國棟有些尷尬,他很久沒有給陳楊過過生日了。更是記不住陳楊的生日是哪天。
怪不得陳楊不愿意回來過生日,梁超想,一個記不住自己生日的爸爸,陳楊心里一定很失望。
“他走之前最后見到的人是誰?”梁超想著。
不知道陳楊失蹤的確切日期,只知道大體是三五天前。
技術(shù)科的去取指紋,梁超坐在客廳里,和陳楊的父親聊起來。
陳國棟給他們泡了茶,慢條斯理的樣子不太像一個生意人,倒像是一個大學(xué)的教授學(xué)者之類的。
梁超這才知道,陳楊的母親是因病去世,去世后陳國棟想要續(xù)弦,陳楊堅決不同意,理由是不允許其他人住媽媽的房子。陳國 棟沒有辦法,談了幾個女朋友都因為等不了而分了,而這些都被陳楊說成了“小三小四小五”。
陳國棟從小對陳楊就屬于管教,自己是屬于白手起家一路拼上去的企業(yè)家,所以平時幾乎沒有時間和陳楊溝通,由此陳楊對他 產(chǎn)生了許多誤解。
說道最后,陳國棟嘆了一口氣,“都怪我,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他送到國外去上學(xué),這樣他也自在,我也舒心點?!?
梁超無語,做好了筆錄,重案組的人就離開了。
陳國棟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那種心情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妻子犯病的時候。
陳楊休息了幾分鐘,再次站了起來。
按理說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是打盹了,但是現(xiàn)在他高度緊張,絲毫沒有困頓的跡象。
一聲低沉的呼嚕聲傳來。
那肯定不是人的聲音。
那聲音中帶著威脅,陳楊沒由來的一陣恐懼。
厚實的肉掌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向陳楊接近。
這是一條惡犬。
好在體型不算大,高度只道陳楊的膝蓋。
但是人跟犬斗,是沒有勝算的。
惡犬直接咬上了陳楊的小腿,并且咬住了就不撒口。
陳楊感覺腿上一陣劇痛,咬著牙甩了幾下,甩不掉,感覺自己的肉都要被撕下來了。
陳楊額頭上留下瀑布般的汗,他咬著牙舉起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刀刃插在了狗背上,穿過了肋骨,但是沒有傷及內(nèi)臟,那狗被刀刃一刺,頓時慘叫起來,松了口。
陳楊拔出刀,感受到刀刃摩擦皮肉和骨骼的阻礙感,他用最后的力氣狠狠踢了一腳那只狗,狗飛出去,陳楊也站不住了,一下 子摔倒在地。
“這可難辦了,現(xiàn)場沒有提取到別人的指紋,連手機都沒帶走,陳楊失蹤之前最后聯(lián)系的人我們也不知道……”金蘭在車上看著 文件,有些憂愁地說。
梁超想了想,說;“他最后的聯(lián)系人,可能是我?!?
“嗯?”金蘭瞪大了眼睛。
一車的人都看向梁超,就連李一也有些詫異。
梁超腦袋靠在椅背上,感覺有些頭痛。
“我想想……你還記得那天陳楊打電話給我嗎,他說自己家里進(jìn)了賊?!?
“哦,對,那天他貌似還挺著急的樣子,但是我們當(dāng)時正在處理分尸案,沒有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