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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生走過來拉住陳楊,“少爺,今天不出去玩嗎?”
陳楊搖搖頭,把書包背到身上。
“我不去了,你們?nèi)グ伞!?
“這么早回家干嘛呀?”
陳楊面不改色,“做作業(yè)。”
“我去……”男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居然要做作業(yè)了,瘋了吧?”
陳楊冷冷地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離開教室。
陳楊走到校門口,打開手機(jī)準(zhǔn)備打車回家。
門衛(wèi)趙叔看見他了,笑了。
“小伙子,以后不用翻墻了,可以隨便出去玩了對不對?”
陳楊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叫的車很快就來了,陳楊上車,突然感覺煙癮有點犯了。伸手去摸口袋,發(fā)現(xiàn)沒帶煙——或許是被那群狐朋狗友什么時候給順 走了。
陳楊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司機(jī),猶豫著開口。
“師傅,能給我根煙嗎?”
司機(jī)扔過來一根煙,連帶著打火機(jī)。
陳楊熟練地叼起來,點火。
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把煙從嘴里拿出來。
司機(jī)從后視鏡里看到他這個樣子,笑了。
“怎么,抽不慣?這煙是老牌子了,做工一般,你們年輕人不喜歡也是正常的。”
“沒有沒有。”陳楊擺擺手,卻悄悄地把煙放在手里不抽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接過來就抽了,但是自從經(jīng)歷了ktv被人煙里下藥的事情,他就不敢隨便抽外面的煙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陳楊的家是別墅,坐落在海邊。但是因為家里人丁不旺,諾大的三層十幾室的別墅平時只有陳楊和爸爸住,還有一個保姆偶爾 來住。
陳楊回家,掏鑰匙開門。
沒有人,他也習(xí)慣了。
脫鞋,換鞋,上樓。陳楊的臥室在三樓。
上樓的過程中,他突然想起來,父親有一個書房。
他停在二樓朝父親的書房看了看。
走進(jìn)去,開燈,一個巨大的書柜展現(xiàn)在眼前。
父親雖然不愛看書,但是就是喜歡這種滿屋子都是書的氛圍。實際上一年到頭父親也不會進(jìn)來幾次。
陳楊走進(jìn)去。
大部分書都是讓秘書采購的,內(nèi)容亂七八糟應(yīng)有盡有。陳楊一排排地看過去,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書。
《刑偵學(xué)》。
誰也不知道秘書從哪里搞來的這種書,又為什么擺在這里,父親根本就不會看。
陳楊搬了個凳子,踩上去,小心翼翼地去拿那本放的位置很高的書。
書上面落了灰,看起來也不像是最新版的了,但是沒關(guān)系,有總比沒有好。
陳楊捧著書,輕輕地在封面上吹氣。一層細(xì)微的灰塵被吹起來。
黑色皮面,紅色的一道杠,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任何裝飾。
三個醒目的大字:“刑偵學(xué)”。
陳楊把一切復(fù)原,帶著書回到自己的臥室。
七月三日,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寧洋市公安局重案組組長梁超,于傍晚和好友,也是寧洋市重案組特邀顧問李一在家中吃飯。期間收到陌生號碼騷擾,然后收 到一包煮熟的人肉。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時間,這起案子在寧洋市炸開了鍋。因為之前的屢破奇案,梁超和李一的名字在人民群眾的眼里就是神探的代名詞。
此時出了這樣的事情,作案直接做到了兩個神探的眼前。這讓群眾們登時熱血沸騰。同時也更加期待著重案組會如何表現(xiàn)。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梁超和李一的身上。
寧洋市公安局。
“目無法紀(jì),肆意妄為,泯滅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