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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沒什么太大的懲罰,再寫三遍就行了(微笑)。
打了上課鈴,宴與才悠悠轉(zhuǎn)醒,接過宋諳遞給他的默寫卷,開始奮筆疾書。
其實做這卷子挺好玩的,基本大腦不需要怎么思考,直接往上填答案就行了。
“。”張辰陽之前聽見這句一直想打他。
很快他倆就寫完了,老白路過的時候直接交了上去。
宋諳撕了張便簽寫了點東西,遞給宴與。
【oao宴哥歇好了?】
宴與唇角揚了一下:【qaq宴哥沒歇好~】
居然還打了個小波浪線,誰教的。
宋諳可恥地被萌到了。
過了一會,老白在講臺上大喝一聲:“交!卷!”
小組長起身開始收默寫卷,班里細微地吵嚷起來,很多人趁著這個時間連忙抄幾句答案。
宋諳這時候湊近宴與,輕聲問:“那宴哥什么時候才能歇好?”
“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宴與微垂了眼,揉了揉胳膊。
“那就好。”宋諳很誠懇點了下頭,“我就是有點兒心急。”
宴與心里頓時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狗”字,他轉(zhuǎn)移視線,含糊不清回,“再等等,上課呢。”
“嗯。”
·
不知道怎么回事,從下午起,就一直在刮大風。
甚至手機上都推送了大風預警。
窗外的樹被搖得沙沙作響,偶爾折斷兩根樹枝撞在窗戶上,像來勾魂索命的異界生物。
他們這樓層高,沒這等煩惱,可看下面的樹瘋狂搖頭舞也好不到哪去。幸好沒打個雷下個雨什么的,要不然就像在世界末日。
今兒周四,晚自習是物理的。老師在臺上講小球的受力分析,宴與一邊趕今天的作業(yè),一邊聽。
宋諳也找了張卷子做。
等這道題講完,課就結(jié)束了,宴與除了語文之外的作業(yè)也寫的差不多了,開始思考玩點什么。
他低頭掏出手機,準備找親愛的同桌殺兩局,卻被突然捏住了后腰。
隔著校服,熱度從后腰上傳來,酥麻感蔓延。宋諳長睫微垂,聲音明明很清冷,卻帶著些危險:“我等一天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事情。”
草啊。
宴與感受著那只手在自己腰上按著他的脊骨輕撫,再緩緩下移,喉結(jié)滾了一下:“沒忘……還在自習。”
宋諳把手松開,語氣溫柔,很克制地誘哄:“那我們就出去。”
……
出了教室門,宴與就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他總要有扳回一局的時候。
宋諳不緊不慢跟著他,看看他準備怎么辦。
這棟教學樓為了保證安靜,專給高三用。是以有些教室空蕩,根本沒被填滿。
但沒人上課,自然也關了監(jiān)控,偶爾會有高一高二的學生來自習。
不過今天這個天氣,早回家了。
——當初宴與挑個安全的表白地點,差不多把學校都走遍了。
宴與下了樓,找到一間偏僻的空教室,直接一氣呵成把宋諳拉進去,再反鎖上,準備實施犯罪。
臨了卻突然退縮。
他靠著墻,一只手撐著宋諳肩膀,微抬了眼皮悄聲問:“就親一下,可以嗎?”
他試探性問一下,心里面其實有了答案。果不其然,宋諳很認真搖搖頭:“大概不太行,還是……我要再教教你?”
“不用。”宴與想起那天的場景,臉上開始燒起來,故作鎮(zhèn)定,“這還用得著你教?”
“嗯。”宋諳很捧場地附和他,“畢竟我的宴宴學習那么棒,這還不是小事一樁。”
自從他們倆確定關系之后,只要兩個人單獨相處,宋諳就喜歡這么叫,宴與聽了有些不自在。
但沒拒絕。
宴與心一橫,身體前傾,準備直接親上去,卻見宋諳略微偏了頭:“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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