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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沒誰了。
張辰陽最后有點口干舌燥:“哥我錯了,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宴與仰了頭,做了個深呼吸,聲音放得低了點,怕被家里人聽見,緩緩開口。
“宋諳跟我告白了。”
然后他就忐忑不安單手捂著臉等著張辰陽的回答。
卻沒想到張辰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點兒也不驚訝,來了句:“哦,終于啊。”
宴與差點要跳起來:“什么叫終于?”
張辰陽老老實實:“實話說我感覺他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了。”
“你這個詞用的,老白語文是不是白教了?”
“不說這,我還是先恭喜你們倆在一起了,99。”
宴與:“?”
“不是我有說我們倆在一起了嗎?”
張辰陽懵了:“你居然沒答應他?”
造孽啊。
“嗯……我一時半會,沒想好。”宴與和張辰陽聊這個話題,越說越覺得羞恥,強烈的欲望想掛電話。
隔著屏幕看不見,張辰陽此刻在電話那邊一臉同情,開始一句一句轟炸宴與。
“突然覺得宋哥有點慘。”
“我以為你聽了錄音,你自己就能想明白呢,這幾天就沒問你,讓你自己選擇。”
“我沒想到你是真的,人家都告白了,算了我一言難盡。”
“總之就是,你也喜歡他。”
“少年,醒醒吧,認輸吧。”
然后,張辰陽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忙音。
他宴哥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邊,宴與干脆放過枕頭,不用它捂臉了。
改用被子,捂得全面。
·
接下來的假期,宋諳好像是真的為了給他足夠的時間考慮清楚,再也沒找過他,兩人的交流止于宋諳到達b國報平安。
他們倆都不是那種喜歡在社交圈子發東西的人,所以某種意義上,宋諳算是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杳無音信。
而且宴與想到宋諳那天走那么早,工作一定很急。加上兩人又有時差,就忍住了沒有找他。
就算找他,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很多事情要當面說才有意義。
現在有些不尷不尬的。
于是宴與依舊每天在家里呆著,游戲都很少打了,一直刷題,刷到最后,他恍恍惚惚,也覺得自己可以沖擊一下七百五了。
被宋諳傳染上了莫名其妙的自信。
造成的結果就是,季春云每天都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兒子,別學了,出去玩吧。”
宴與想回一個:“不,媽媽,我愛學習。”
差一點就魔幻現實主義母子對話。
最后他還是沒多說什么,關了房門,就說自己在打游戲。
偷學到這地步也是絕無僅有了。
最后十幾天的假期就這么充實地過去了,7.20號,他們作為新高三學生,提前返校。
張辰陽一直到最后一天才回來,而且洗心革面,居然把作業都自己做完了,沒抄。
讓宴與覺得一顆新星即將在他們班冉冉升起。
一大早,太陽哥哥就敲響了宴與家的門:“走上學。”
宴與三兩口把剩下的粥喝完,提了包就出門了。
房門一關,宴與想起一件事:“你和那誰怎么樣了,是不是要調座位?”
張辰陽猶猶豫豫地說:“其實……這事基本解決了。”
“啊?”宴與愣了,然后給他比了個大拇指,“你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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