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人心,海底針。
·
第二天,宴與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伴隨著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老宋,開門!”
這聲音,怎么聽怎么像莫衡宇。
宴與迷迷糊糊,夢境不自覺地就帶入了課堂。他和宋諳坐同桌做的好好的,突然莫衡宇出現,說他搶了他的同桌,讓他把宋諳還給他。
他被莫衡宇劈頭蓋臉的指責氣的不行,心想還你就還你,聲音那么大不怕吵到班里的其他寶寶?于是反手從書包里掏出結婚證:“我和我老公坐在一起,你在這當什么逼逼機?”
十分具有正宮氣質。
宴與抓了抓頭發,直到撓成了雞窩,才不耐煩地坐起身。腦海里空白了一瞬,剛才做的亂七八糟的夢冒出頭來。
他在床上呆愣了半晌,不可思議和震驚感齊齊涌上來,什么玩意都是。
他是不是受季春云的狗血劇影響太深了。
宴與又揉了揉眼睛,才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他現在在宋諳家,所以……莫衡宇來找宋諳?
他聽見了大門拉開的聲音,宋諳和莫衡宇打招呼。好像是莫衡宇路過小區,想叫宋諳出去浪。許是剛才殘留夢境的影響,宴與條件反射就想下床,躲進衣柜,免得被莫衡宇發現。
媽的他怕什么啊他坦坦蕩蕩的。
宴·坦蕩無比·與的尾巴經過一夜已經變回去了,他起身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拉開房門。
“嗨。”
收獲了莫衡宇意味深長的復雜眼神x30s。
“你們倆,真在一起了?”
·
最后宴與廢了半天口舌,才解釋清楚這場燒烤引發的奇緣的來龍去脈。宋諳這廝就一直站在旁邊閑閑看著,一言不發,自在得很。
讓宴與好生手癢,但想想宋諳昨晚幫了他那么大的忙,還是忍著了。
莫衡宇好像接受了他的解釋,開始回歸他的正題:“一起嗎宴與,去網咖。”
他又想了想剛才宴與說的話,嘆了口氣:“算了,你倆大晚上才回來。”
大多數男生的業余生活極其單一,打球網吧二選一。不過有對象的另當別論,可干的事多了去了。
“去唄,我收拾收拾。”宴與回道,轉頭看向宋諳,“你呢?”
“我也去。”宋諳朝廚房走去,“我先把早飯給你熱一下。”
“嗯,我去洗漱,衡宇你進來坐啊,別站在門口了。”
說罷宴與就踩著拖鞋往洗手間走,極其熟門熟路。
莫衡宇:“……???”
為什么有一種一種老夫老妻的家常感?
小熊貓摸了摸腦袋,不得其解。
莫衡宇換好拖鞋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不時聽著旁邊的動靜。
“哦草,好燙。”
“著什么急,又不是不給你吃。”
“都十一點了,餓。”
“那,我幫你吹吹?”
“這就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來。”
莫衡宇突然感覺自己出現在這里好像不太合適。
·
很快三個人就出了門,去的還是昨天那個網咖。楓一附近的那個小黑網吧已經不太好生存了,這個離學校稍微遠一點,但是環境好了一大截的網咖就成了他們的新寵。
過去的時候,張辰陽已經蹲好了位置。見到宴與就開始質問:“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宋諳偏頭看著宴與。
明明很正常的場面,此刻卻有著莫名詭異的氣氛,讓宴與感覺自己仿佛是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
呸。
宴與坐到自己的位置,回道:“我意念云回復了。”
張辰陽今天一大早發消息問他在哪,他起的晚沒看見,看見的時候正和宋諳扯皮,就把這事忘了。
在當今這個紛繁復雜的時代,云回復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可真厲害。”張辰陽不咸不淡回道。
宋諳輕笑一聲。
這事也就這么過去了,打游戲才是正經事。宴與有意在宋諳面前一雪前恥,但是宋諳本身技術就夠秀。還好一個遠程一個近戰,互相犯不著事,反而相輔相成,極其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