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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老白沒好氣地說,繼續(xù)語重心長跟宋諳說道,“圓場就圓場,說那些亂七八糟都干什么?秀你的文采還是口才啊?!?
宋諳:“我能秀一下我的臨場反應(yīng)不?”
宴與在一旁豎起大拇指,兄弟,強。這仇恨值替他拉的滿滿的,是個好t。
楊主任在一邊看著,都氣笑了:“你這兩個學(xué)生還挺猖狂的?!?
老白臉都綠了,轉(zhuǎn)頭問楊主任:“有掃把嗎?我想打一頓?!?
見老師是真的生氣了,宋諳忙拉住她:“別老師,你體罰我們自己還要擔(dān)責(zé)不是?這次都是我的錯?!?
他開始認錯,老師神色就松快了許多。宴與也跟著一起道歉:“老師,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不會犯了。”
“你還想有下次?”老白豎了眉,“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倆這么不對勁。”
宋諳沒說話,讓宴與自己選擇。
宴與去飲水機前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才說:“老師,我生病了?!?
楊主任:“你活蹦亂跳的生什么???”
宴與低垂著眼簾,嘆了口氣,再緩緩開口。
“老師,我禿頂了?!?
宋諳又沒忍住笑了出來,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沒認清這個活寶。
白老師又橫眉豎眼,楊主任也覺得自己被耍了:“白老師,別多說,我去拿掃把?!?
“等一下老師。”宴與個子算高,頭頂那一小塊藍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他走近老白,把頭低了:“老師你看,是不是?”
淺栗色的發(fā)根變得藍幽幽的,不走這么近看不出來。老白懵了:“怎么回事?你不都十八了嗎?”
楊主任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氣也都消了:“宴與,你怎么分化成人魚了??”
宴與因為來的晚,沒有時間回班,書包就一直放在身后。他拉開拉鏈,拿出診斷書:“這周末突然分化的,你們看?!?
他本來就打算把這事直接給老師講的,畢竟一些課程上人魚和普通人會有區(qū)別。而且除了外貌的變化,國家系統(tǒng)也已經(jīng)給他錄入了,這事根本瞞不住。
他就是,心里憋得慌,想鬧點事。
老白知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平時沒心沒肺的,但心里面容易藏事。她把診斷書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嘆了口氣看向楊主任。楊主任知道事情是這樣,最后擺了擺手:“算了,也沒鬧出多大事,這次我就先不追究了?!?
宴與嬉皮笑臉:“謝謝老師原諒?!?
白老師皺了皺眉,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楊老師這么說了,我就不多要求什么了。檢討回去該寫完寫完交過來。報告我先收著了,回頭去任課老師那里調(diào)一下檔案,你們先回去上課吧?!?
他倆齊齊道別:“好的老師?!?
·
宴與和宋諳一前一后出了德育處。第一節(jié) 課還沒下,這時候走廊里空空蕩蕩的,只有朗朗的讀書聲。
宴與走得很慢,宋諳也就這么跟著他,突然來了句:“走,出去溜一圈?”
宴與有些意外,剛點頭:“行啊?!本鸵娚砗髧}噠噠出來個身影,是老白:“溜什么溜!回班!”
嘖。
這下他和宴與兩人被一齊押送回班。班里數(shù)學(xué)老師還在上課,復(fù)習(xí)函數(shù),見老白把他倆帶過來,就讓他們趕快回到座位上。
自然又是引發(fā)一陣竊竊私語。
“他倆真的一起去德育處啊。”
“之前不是連話都不說一句嗎,這么同甘共苦?”
“過了個周末我怎么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數(shù)學(xué)老師聽著班級里細細碎碎的聲音,額角抽動,拍了拍講臺,怒吼一聲:“安靜?。?!”
頓時鴉雀無聲。
完了,差點忘了這老師脾氣不太好。
為了公平聽課,高二一班的座位不固定。一周往前輪一排,兩周小組往右換一組。而宴與現(xiàn)在的位置是正是班級靠窗的角落,絕佳咸魚躺尸處,正巧和宋諳輪了個天南海北對角線。
雖然明面上安靜了,但大家私底下小動作是不會少的。張辰陽都還沒跟自己這發(fā)小兼同桌搭上話呢,前桌劉昭就扔了個紙團過來。宴與打開,上面狗爬似的兩個字和一堆標(biāo)點符號。
【宋諳????。?!】
草,怎么解釋。
旁邊張辰陽偷偷摸摸過來說了一句:“我給他們講你和宋諳為了江晚晚打架然后和好了?!?
這倒是個理由,宴與虎摸發(fā)小狗頭,按著他說的回了劉昭。
這八卦精還得寸進尺:“你不拆拆早上那學(xué)妹送的禮物?”
“不拆,中午有空還得還給人家呢,對了,你知道她哪班的不?”宴與低頭從書包里掏出課本。
“我說你怎么突然間轉(zhuǎn)性了呢,論壇早就扒出來了,我發(fā)給你啊。”張辰陽嘖了一聲,繼續(xù)劃水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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