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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我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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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不招惹容野的第九十九天,林央蜷縮在床,拼命抵御著門外的信息素誘惑。
容野:“老婆,開門。”
林央滿面紅潮,眼角濕潤,帶著淚意倔強咬著下唇。
不開!他死都不會開的!再香也不開!
……
決定不招惹容野的第一百天,半睡半醒間,林央鼻尖輕輕蹭了蹭容野的脖頸。
他眼睛有些泛紅,昨晚累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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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才不要牽手呢
“叮咚,請25號新人進行登記。”
正和宴與聊著的小姐姐聽到通知,高興極了,忙扯著未婚夫和宴與告別。她未婚夫之前去辦手續,在兩人聊到一半的時候就過來了,甜甜蜜蜜,讓宴與吃了不少狗糧。
小姐姐經由人魚特制通道到了另一間房間去了,未婚夫也走過一扇門到了登記室,兩人正式開始登記結婚。宴與扒拉著尾巴目送,祝他們幸福。
民政局結婚登記很嚴格,也很有儀式感。平日里人魚為了方便生活,下半身并不會一直保持著魚的形態,而是在雙腿和尾巴之間自由切換。可是登記這一天,人魚一定是要用最本真的形態來拍結婚照的,這也是宴與為什么這么苦逼泡在缸里的原因。
好吧,其實分化成人魚之后,在水里待著挺舒服的。宴與不好意思地想。畢竟他家家境很普通,加上之前他和妹妹宴然都不是人魚,只有季春云偶爾要泡一泡,所以家里的人魚箱并不大。
“小與!”宴華突然喊他。
“哎爸,怎么啦?”宴與收回神思,手臂交疊在箱沿看著他們,微微歪著頭。
宴父見他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又嘆了口氣:“你啊。”他轉過頭跟宋諳說:“宋諳啊,小與就麻煩你了,他平時被我們慣得皮了些,要是犯什么錯,你跟我說,我一準收拾他!”
他爸這話說的就讓宴與不高興了,但到底還是人家宋諳好心好意幫忙,他總不至于當個白眼狼。于是縱使心里千般不愿,宴與也只能撇撇嘴:“我不會麻煩他的。”
宋諳也笑了:“宴與挺好的,伯父別擔心。”
季春云拉過宋諳的手,眼神中飽含著歉意:“孩子,是我們家對不住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盡管講,我們一定在所不辭!”
宋諳認真點頭答應,也許這樣會讓宴母心里好受點。他自己其實不怎么在意,原本也不打算結婚的,權當幫個忙。昨天給國外的父母打電話,他們聽到兩人這么高的匹配度,也是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宴與沒攔,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宋諳吃虧。他們倆明爭暗斗兩年,他雖然嘴上不服氣,但心里還是清楚宋諳的優秀的。就這么和自己捆綁在了一起,即使是有兩人極高匹配度的考量,但也……總之就是這事,他需要低頭。
就是不知道為何這家伙會答應得這樣爽快,本來他當時去找他,并沒有抱希望,總不至于為了報復自己吧。
宴與悶悶地想著,又企圖從宋諳臉上看出些許端倪,但宋諳只是掛著得體讓人舒心的笑容。少年人穿著西裝,卻并不突兀,而是身姿挺拔,眉目清冷,自帶一種貴氣。結合他本身就不菲的家世,宴與突然對自己心中生的那一點猜測感到羞愧起來,大概是他多想了。
這時突然有一個身影沖進來,是個還背著雙肩包的小姑娘。她飛快跑到人魚箱前:“哥!我來啦!”
宴與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頭:“下課了?你來這干嘛?”
宴然周末報了很多補習班,小小年紀連軸轉。她哼了一聲:“你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當妹妹的還不過來看一看?”
在宴然面前,他們的統一口徑是宴與早就喜歡宋諳了,只是之前不好意思講。畢竟宴然才上初三,而這協議婚姻,實在有些違背常理。所以宴然僅僅知道自己哥哥突然分化成人魚,別的就一概不知了。
所以宴與只是內心腹誹,面上還是扯著笑:“辛苦你過來。”
“叮咚,請26號新人進行登記。”
宴與聽到這聲通知,暗道一切終究還是來了。季春云悄悄擦了擦眼角的一滴淚,說道:“孩子們,去吧。”
宋諳轉頭看向宴與,唇角微勾:“走吧。”
宴與聳了聳肩:“走吧。”
于是宴與順著人魚特制通道,游到了里間的登記室,方才那對小情侶已經從另一扇門走了。幾乎是同時,宴與一游過去,就看見宋諳穿過了走廊,推開門。他和宋諳對視了一眼,心中莫名生出一種緊張感。
好像他和宋諳真的要結婚了。
宴與內心mmp,這事若是讓張辰陽知道,指不定會傳出來什么大新聞。
他和宋諳并肩站直,面前坐著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簽著文件,還有一個攝影師站在旁邊,擺弄著設備。
雖然宴與不想承認,但他和宋諳是罕見的匹配度達到99%的極契合“情侶”。于是依靠著匹配報告,他們從今天上午開始走程序,一路上省下了不少事。但即便如此也是忙碌了一天,現在終于進行到了最后一步。
畢竟他們和別的情侶不一樣,別人是充滿幸福來度過這一切流程的,每一步都顯得那么有儀式感,而他是被迫到了這個地步,甚至因為事情發生過于猝不及防,只感到深深的疲憊。
一邊的宋諳看見小人魚呆楞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樣子,有些無奈,敲了敲水箱:“伸手。”
“我不。”宴與條件反射反駁,轉頭對上了宋諳的眼睛,才回過神,忙把手從水面下伸出來,就見宋諳極其自然地牽住。
干,這都什么事啊。
但宋諳極其規矩,只是微微勾住了他的指尖。對方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宴與心里有些別扭。他手上還帶著水,兩人手指接觸,濕漉漉的。但還沒等他多想,面前的攝影師就開始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