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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在房間掃過一圈後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個人,沐澈才想起他跟主人做完愛,主人幫他清理過身體之後就有事出去了。走的時候主人命令他在這里休息,情欲過後他也確實累了,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叩、叩!”敲門聲又響起,而且這次來人明顯有點不耐煩的加重了力道。
是誰來找主人?確定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沐澈爬起來去開門。原以為是公司里的人找主人,卻在看見門外的人後愣住。
看見是沐澈開門,律灰倒沒有意外,直接把手里的袋子遞到了沐澈面前,“這是老板給君少爺?shù)摹!?
鍾禾聞?曾經(jīng)不愉快的記憶讓他對這個名字格外的敏感,他拿什麼東西給主人?
帶著疑惑的接過東西,律灰也沒有多留的意思轉(zhuǎn)身走了。沐澈拿著帶著回到沙發(fā)上,既想看里面是什麼,又怕自己看了不該看的會惹主人生氣。
鍾禾聞和方天誠,沐澈知道主人跟他們不時的還有來往,大都是生意上的,也許袋子里是新的面料或者樣衣。但是律灰是鍾禾聞幾乎不離身的秘書,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不會讓律灰親自送過來。
自己看了,會不會惹主人生氣呢?
心底害怕著會惹主人生氣,但是怎麼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如果不知道鍾禾聞拿什麼給主人,他一定會時時刻刻都記著這件事,肯定會讓主人發(fā)現(xiàn)的。如果是主人不想讓他知道的東西,那麼到那時候主人一樣會生氣。
想看,想知道鍾禾聞又想干什麼。
懷著罪惡感,沐澈鼓起勇氣打開袋子。
厚厚的三本相冊,還有十七張光盤。
沐澈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顫抖著翻開了第一本相冊。
入目是排列整齊的六張照片,照片里都是同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少年看上去才十四、五的樣子,白晰的皮膚、黑亮的大眼、紅潤的嘴唇,卻隱隱中有著讓沐澈覺得熟悉得影子。那六張照片應(yīng)該是一組的,照片里的少年被緊咬著唇,側(cè)躺著抱起自己的一條腿,讓腿間的器官一覽無遺。已經(jīng)發(fā)育的性器和球袋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在的雛形,卻還帶著少年的稚嫩。性器囊袋後面應(yīng)該是肛門的地方,卻只看到一截黑色的按摩棒,蜿蜒曲折的電線一直拖到另一頭遙控器上,一只男人的手拿著遙控器。
六張照片都是一個情景,只是照片中的少年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抱腿成M型的、跪趴著的、側(cè)躺著的,臉上的神情有隱忍的,也有痛苦的、叫喊的。仿佛就像一部小電影,一個鮮活的少年正被按摩棒殘忍的折磨著,那根按摩棒帶給他的只有痛苦和折磨,沒有任何的快感。
眼淚突然滾出了眼眶,熾熱得像會燙傷。
他不會認(rèn)錯的,照片里的少年雖然年輕很多,但是是嚴(yán)正均,他的主人他不會認(rèn)錯。他知道嚴(yán)正均從很小就賣身給那兩個人,成了他們的性奴和玩具,他也看見過那兩個人是怎麼調(diào)教嚴(yán)正均的。但是看見這些照片,他突然忍不住的落淚。
那個男人,到底是用著怎樣的心情忍受著這種折磨那麼多年?又是被折磨成什麼樣才會在鏡頭臆擺出這些恥辱的姿勢?
“哢!”
突然的響動讓沐澈一驚,抬頭就看見嚴(yán)正均正推門進(jìn)來。沐澈扔下相冊就爬到了主人的腳邊,臉頰用力的磨蹭著主人的褲腿,就像是想安慰這個男人受過的傷,也希望能被主人緊緊的抱緊。
“怎麼了?”嚴(yán)正均一愣,立刻就看見沙發(fā)上的相冊,然後了然的反手關(guān)上了門。
“主人,對不起!我看了主人的東西。”心里痛苦的感覺讓沐澈覺得,即使被主人懲罰都無所謂,他不要男人再受那樣的苦。
“鍾禾聞送來的麼?”摸了摸沐澈的頭讓他放開自己,然後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不在意的把袋子里東西都倒了出來。“你都看過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