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木成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你一個,傻子。
老吃些已不相干的醋。
衛桓仰頭,這一刻她的目光看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他歡喜極了,又有些別扭:“我知,我就是和他處不到一塊去?!?
他忙保證:“我下回……”
話未說完,就被姜萱親了一下打斷了,她笑道:“沒事,阿桓這樣就很好了?!?
她也沒生氣。
衛桓唇角翹起,起身坐在榻沿,將她和孩子都抱起來放在大腿上。二人交頸相擁著,誰也沒說話。
哪怕什么都不說不做,這樣也是很好的。
無聲擁抱了許久,也不知什么時辰了,大約是戌初吧,隱隱聽見親衛換班的聲響,衛桓才動了動,柔聲說:“我們洗漱歇下罷?!?
很舍不得放的,只惦記著她娘倆休息。
姜萱“嗯”一聲。
站起身伸展一下筋骨,就著熱水梳洗過后,躺進被湯婆子燙得暖烘烘被窩里,衛桓隨即也上了床,像兩個勺子般疊著貼在一起。
偷得浮生溫馨甜蜜過了,這會難免就想起正事,姜萱問他:“阿桓,你覺得那三個老將會是姜欽的人嗎?”
衛桓給她掖了掖被子:“難說,只有公孫紹在前,是也無甚出奇。”
其實他心里有種直覺,是。
但這話他在外不會說的,不知不覺間,衛桓行事已很成熟,這類太偏露主觀的言行,他唯有在妻子面前才會坦然透露。
姜萱忍不住長吐了一口氣,如果是真的,她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一挖一層,再挖又一層,層層觸目驚心層層不堪入目。
之前那十幾年雖知自己投身亂世,但她還很慶幸家里尚算安寧,誰知都是假的,這統統是錯覺。
“睡吧?!?
衛桓輕輕拍她:“那邊如何,也與咱們不相干了?!?
姜萱“嗯”了一聲,其實她也沒真在意這些青州人事,她現在唯一關注的只是那三員老將的主人是否真是姜欽。
也不知裴文舒那邊查得如何?這肯定很難,希望能順利一點。
否則的話,會給他們定計帶來很多麻煩。
……
這事確實很難查,單憑姜欽在姜琨眼皮子底下這么多年都沒露一點風聲,可見他行事之慎密及遮掩功夫之了得。
所以裴文舒干脆就沒在姜欽身上下手。
這么一個城府深沉、隱于暗處已成習慣的人,只怕身邊一有些什么風吹草動就很容易引起他的疑心。
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裴文舒直接放棄了他,轉往另一邊,死盯著那三個老將挖。
明面的信息,其一,這三員老將父祖都是姜氏家將,對青州忠心耿耿,對姜琨也忠心耿耿,后者最起碼表面是這樣的,故很得姜琨信重,實掌兵權。
其二,他們三人和公孫紹關系都不錯,常有來往。
當然,這也說明不了什么,畢竟曾同為老侯爺心腹多年,有交情太正常了。
裴文舒遂下令重點放在這三員老將的府邸家中,全力查探。
這三個府邸,或多或少都放了些眼線,現在全部啟用,或哄騙或逼誘,或回憶或打探,配合著里外一同使勁。
這樣下來,是有效果。
最初得到的是一些很表面的消息,就是老將當年對老侯爺非常忠心,粉身碎骨在所不辭,主從皆相得,有擋箭有堅信等等的諸多事例。
接下來,開始有一些聽著似乎有些微妙的。不說猶自可,這么一提,再對比一下,這幾個人對現任君侯仿佛是少了那種慷慨激情。其中一個叫賈布的,由于性情粗獷,他表現得就比較明顯,從前每得老侯獎賜總愛高興豪飲一場,但老侯死后,卻漸漸少了。如今提起,那個退出府的老仆才恍然,曾經主人是個極好酒的。
當然,上述的都不是佐證,人家也可能年歲漸長,人沉穩懂得保養也不奇。
這類消息越挖越多,看著隱隱微妙,但完全說明不了什么。
裴文舒很沉得住氣,只命繼續查探。
終于在一個多月后的一個大雪天,他得到了一個比較確切的消息。
“諸位,且看?!?
裴文舒情緒明顯比平日高,話罷將新整理好的一疊訊報往前一推。
衛桓先看,姜萱就在他身側,也側頭看去。
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裴家探子終于在賈家一個被排擠出府的小管事嘴里挖出了一個重要消息。
十年前的的一個夏夜,有一個黑斗篷連續過府來尋,那段時間主人心事重重。
黑斗篷第一次來的時候,走的靠近后巷的一處小側門,穿過偏僻的內巷直達小花園。
當時他和幾個同好正躲在那邊的空屋子賭錢,聽到動靜悄悄往外窺了一眼,見有人,趕緊從另一邊鉆狗洞回去上值。
那會他還不大把這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