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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薛景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身旁的人已經(jīng)知道他的真實(shí)身分,這番說詞落在殷離莫的耳里反倒帶有另一層涵義。
“……你喜歡她?”殷離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里有些發(fā)苦,心里酸酸的,想起薛景在當(dāng)編輯的時候與那名清秀可人的女孩走得很近,透過視訊都可以聽到兩人親密的談笑。
“你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薛景臉色發(fā)白,震驚的停下腳步,瞪向殷離莫的眼神就像是他干了什么罪大惡極的恐怖事情。
“你知道那個小王……呃、我們老師的擇偶條件是什么嗎?是要給她干啊!”
草尼馬的,他打娘胎出生從來就沒有看過哪個女生會想干自己的男朋友,理由還是因?yàn)橄胍此鄳K哭出來的樣子。
就算田恬清純可愛如同鄰家妹妹,他也不會把她列為交往對象的,誰知道哪天晚上睡到一半會被□□!
碟仙篇42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薛景深深覺得宛如海底之針、讓人捉摸不定的,根本就是殷先生的心。
前一秒還消沉低落,后一秒又神彩奕奕、神清氣爽,天知道他不過是不小心說漏嘴,抖出了田恬的癖好而已。
薛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種無法獲得解答的問題他也就懶得去思索了,只要別告訴他,殷離莫其實(shí)對田恬那丫頭有意思就好。
這組合實(shí)在太讓人惡寒了。
薛景打了一個哆嗦,搓搓手臂,決定先打一套八極拳甩去腦中的胡思亂想,再好好洗個澡,讓身心都處于最佳狀態(tài),以應(yīng)付潛入學(xué)校時可能遇到的突發(fā)狀況。
他正一邊打著拳的時候,忽然聽見殷離莫輕輕說道:
「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跟你一樣喜歡練拳。」
殷離莫的聲音溫柔低沉,很是好聽,薛景不由得被引去了注意力,微微側(cè)頭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他練什么拳?」薛景問,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殷離莫主動提起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我沒問過他。」
「招式長怎樣?」薛景腳跟一轉(zhuǎn),干脆正對殷離莫。
「跟你的很像。」
「八極嗎?」薛景有些吃驚。他所學(xué)的這套拳法雖然還沒有到失傳的地步,但是會的人也不多,除了教導(dǎo)他的燕曉曉之外,殷離莫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已知的第二位了,這讓他有點(diǎn)蠢蠢欲動。
薛景不是武術(shù)狂熱分子,但是對于以拳會友這種事還是很憧憬的,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前世的時候只有燕曉曉陪他對練,但是面對一個武力值爆表的人形兇器,別說還手了,根本就是被打趴的分,充分展現(xiàn)了如何成為一個沙包的真諦。
現(xiàn)在聽到殷離莫提起另一名學(xué)習(xí)八極拳的人,薛景禁不住起了想要切磋的心情,一雙圓黑的眼睛頓地錚亮錚亮,毫不掩飾自己的心動。
「舅舅,求介紹你朋友。」他靦著臉要求,卻沒想到下一秒聽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他死了。」殷離莫垂下睫毛,語調(diào)罕見的聽不出情緒起伏。
即使喜歡的人已經(jīng)以另一種形式出現(xiàn)在眼前,但是殷離莫始終無法忘記得知薛景死訊時的空白與絕望,無法思考,心口空蕩蕩的好似破了一個大洞。
薛景閉上嘴巴,兩只手垂在身側(cè),不知所措的絞著衣角。殷先生應(yīng)該不會哭出來吧?他對安慰人這種事很不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