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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們要出門，宋承軒就留給了宋青山他們照顧。

但是也是第一次顧清許陪著孫伶茹出去，孫伶茹讓她想要靠近，但是跟孫伶茹眉眼間還是有一股長時間主事形成的凌厲，顧清許不免有些緊張。

顧清許攙扶著孫伶茹走出了城堡。

外面的天氣正好，陽光明媚，藍色的天澄凈得像是一面鏡子。

孫伶茹的步子邁得很緩慢，顧清許也跟著走得很慢。

和煦的風吹在她的身上，很久了，她沒有覺得這么愜意過了，和宋佑霖在一起的時光，就像是陪著一頭猛獸，時刻要提心吊膽。

現在蘇亦凝離開了，她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心情也差不多放松了下來。

孫伶茹挽住她的手，眉目間多了幾分柔情，“這人啊，就得多出來走走！曬曬太陽，尤其是我這樣的年紀，不曬太陽，就像是很長時間不曬的被子，都要發霉了嘍。”

顧清許應道，“奶奶，你才不老呢！”

“老嘍，不過奶奶看到你們這些晚輩過得好，也就安心了！清許啊，我呢，雖然和你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奶奶打從心底喜歡你。你現在是我們宋家的媳婦，也是我們宋家的人。奶奶把你當作一家人才說些話。佑霖從小都沒有讓我擔過什么心，我也很看好佑霖。但是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情，奶奶看了很生氣！奶奶也氣自己要是當時多管一些，是不是那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但是過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無法改變了！佑霖是性格執拗了一些，可能有時候會走到一些誤區，但是清許，佑霖本質上是一個好孩子。他也很聰明，他會想明白的！”

顧清許知道孫伶茹說這些話是在安慰她，在蘇亦凝這件事上，宋佑霖能不能想明百，顧清許不是很確定。

或許在他想明白之前，她就已經離開了呢！

如果不是宋承軒，和宋佑霖在一起的時間，她可能根本就撐不下去！

顧清許想說冠冕堂皇的話，她甚至可以告訴孫伶茹一些相安無事的話，但是她不忍心欺騙眼前這個真誠的老人。

顧清許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奶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想明白，但是我知道，他喜歡的另有其人，這段婚姻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后，都不會讓他快樂！”

孫伶茹并不太意外，沉默了片刻，說，“清許，也許六年前我做主讓佑霖娶了你，但是六年后，你回到他的身邊，是他決定。他雖然混蛋了一些，但是他是一個成年人了，需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他要是覺得這段婚姻束縛了自己，那就不應該再讓你回來！”

顧清許抿唇道，“他是為了承軒。”

“就算是為了承軒，你們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結婚的狀態。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你是承軒的母親，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你的事情，薇兒多少和我說了一些，她也和我說了一個辦法，奶奶年紀大了，跟不上你們的時代，很多想法也想不明白，在我們那個時代，可能結婚之前都沒有見到過彼此，兩個陌生人經營婚姻，相互磨合，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現在的人啊，結婚離婚都是一時興起的事情，都快成了家常便飯。你和佑霖的情況確實比較復雜，但是如果你決定了那么做，奶奶也會支持你，只是你想好了嗎？”

如果可以，顧清許也不想那么做，只是這世間的事情太復雜了，沒有兩全其美的存在。

她同意宋薇兒的建議，也是想要給自己，或是給在這個宋家關心她的人一個機會。

顧清許舒出一口氣，點點頭，“佑霖是一個不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人。我知道你們都想幫我，但是如果對于他來說，婚姻是一種束縛的話，就算所有人都幫我，也只是一時的，他只會更加抗拒。不如給他想要的自由。六年前的事情，不應該再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