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連串的聲音割斷了她的思緒。
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她伸直手臂,推開了他,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你消失了這么久,蘇亦凝恐怕得出來找你了,說不定剛才那個就是蘇亦凝過來找你的。”
宋佑霖和她對峙不過一兩寸的距離。
他靜默了一秒,捏起她的下巴,眉梢眼角淌著諷刺,黑眸遽然凝結(jié)成冰,“吃醋了?可惜,你連亦凝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比不上就比不上吧!
她也不情愿比得上蘇亦凝的蛇蝎心腸,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簡言之,她至于要和一個賤人比嗎?
顧清許勾了勾唇,澹然笑著,“能娶到蘇亦凝這么好的老婆,是你的福氣。”
她巴不得他們天長地久,不要出來禍害別人!
宋佑霖盯了她一瞬,面上浮著淡淡的陰翳,慢條斯理理著微皺的西裝,“誰娶了你才是不幸!”
顧清許懶得理他,嘴長在他的身上,他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難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她還會因為他的這么句話,傷心痛哭?
她勾了勾唇,面色如常,不疾不徐笑道,“宋大少,不用擔(dān)心,你肯定不會成為這個不幸的人!”
宋佑霖斜斜睨了她一眼,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走了出去。
看著宋佑霖的身影走遠,顧清許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空氣中還彌留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她從里間的隔間走出來,盥洗室的鏡子里照出她微微發(fā)白的面龐。
她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她在隔間那數(shù)秒的怔忡。
不自禁的心慌和恐懼攀上她的心尖。
她不怕她恨他,恨得越深越好,可是她怕自己對他的感情會卷土重來。
那樣她會恨她自己!
顧清許掬了一捧水,沖在臉上,冰涼的冷水滲透進入骨的寒意,才徹底沖散了那些離經(jīng)叛道的念頭。
她補了妝,拿起手包走出了洗手間。
別墅內(nèi),仍舊熱鬧著。
顧清許沿著階梯走了下來。
她剛走到樓下。
一樓中央的高臺上,葉菁菁站在話筒前,柔聲廣播道,“大家好,打擾一下,剛才有女位賓客在休息間遺落了一條鉆石項鏈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
眾人停止了走動,紛紛看向葉菁菁,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來這里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佩戴的鉆石項鏈也都是價格不菲,要是真丟了,肯定要查個明白。
顧清許收回視線,穿過人群,走到了角落的地方。
她剛站了沒多久,頭頂忽地打下一片陰影。
她抬眸,入目是陸盛南。
陸盛南站在她跟前,視線掠了一眼她裙子上淡去的紅酒漬,“我還以為要給你準備一條新的裙子呢!”
顧清許愣了一下,略帶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去得有點久了。”
陸盛南帶她來是當女伴,她走這么長時間確實不太像話。
可要不是宋佑霖胡攪蠻纏,她也不會耗費那么長時間。
陸盛南峰眉一挑,“回來了就好,不然到時候菁菁問起來,我要跪第三次搓衣板了。”
顧清許難得見陸盛南開玩笑,倒有些不習(xí)慣。
她雖然還沒不自量力到會誤以為陸盛南對她別有心思,可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不然,真這么不明不白的,她估計又要被冠上什么不得體的稱號。
她勾了勾唇,“陸醫(yī)生,雖然我知道陸醫(yī)生找我過來,只是單純當個擋箭牌,但是我覺得這樣被誤會不太好,因為先前和景元被人誤會,現(xiàn)在又和你,這樣對你和景元不好,改天你還是和菁菁解釋清楚。”
陸盛南不以為然笑了笑,“顧小姐,是擔(dān)心被人誤會,還是被某一個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