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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早上和中午的飯店都沒有傭人叫兩個人吃飯,應該是方安宴專門吩咐過傭人了。
君月月跟在方安虞的身后,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進廚房準備找點吃的,進去之后發現很多吃的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只要稍微熱一下就行。
君月月熱菜和飯,方安虞也沒有閑著,他非常熟練地打開煤氣灶,用平底鍋煎上了雞蛋。
君月月以前就知道他會煎蛋,還搶過他碗里的雞蛋吃,但是那個時候和現在不是一種心情,她現在看著方安虞做什么都覺得好看,都覺得好厲害。
戀愛使人雙眼自帶濾鏡,大概得有幾百倍的樣子,濾得君月月只要看著方安虞,就感覺有點頭腦發暈,雙腿發軟。
把微波爐擰好了,君月月伸手從方安虞的身后抱住了他,方安虞的動作沒停,一只手拿著鍋鏟翻蛋,一只手摸了摸君月月摟在他腰上的手,非常地自然。
就好像兩個人并不是昨天才正式確立關系,而是已經生活在一起好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虞啊虞……”君月月貼著他的后背,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說著沒什么意義的話,“你到底是一條什么虞……”
方安虞聽不到她說話,但是被她晃來晃去晃得有點站不穩,他嘴角彎起來沒有回頭,又捏了捏君月月的手,就好像在無聲地說別著急馬上就快好了。
他無論做什么事情都特別的認真和仔細,全情投入,養花的時候是這樣,喜歡君月月是這樣,專心致志煎蛋的時候也是這樣,在火候正好的時候立馬將它們給鏟出來,保證兩面金黃中間溏心。
兩個人把這個好的飯菜還有煎好的雞蛋端上桌子時候,客廳的門開了,傭人推著君愉從外頭進來,一看到兩個人已經吃上了,立馬說道,“哎呀你看,這這可怎么好,我剛才推著君小姐去外面轉了一圈……我這就去再做兩個菜吧。”
君月月嘴里塞著半個雞蛋,含糊地招呼傭人阿姨,“不用了阿姨,這就夠吃了,安虞煎了好多雞蛋呢。”
方安虞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然后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吃,君愉接觸到君月月的視線連忙解釋,“昨天你打電話之后,方安宴沒來得及把我送回去就直接帶到這兒來了,我本來今天早上是想回去的,但是……”
君月月根本不在意,沒等她說完就揮手,“積水多你就在這待著,徹底沒了之后再回去,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一點?”
話是這么問的,但是君月月可沒打算把方安虞煎的蛋給君愉吃,連忙把盤子里頭最后兩個都加到自己的碗里。
君愉連忙說,“我不餓的,中午吃過了。”
不過她沒有回房間,而是被傭人推著在客廳里面喝茶,君月月和方安虞就專心致志地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消滅掉,方安虞上樓去看魚的時候,君月月這才坐到茶幾旁邊的沙發上,主動問君愉,“有話跟我說嗎?”
君愉連忙放下杯子點頭,“姐,爺爺昨天就打電話了,特別生氣說了你今天就回去。”
君月月就知道,君愉今天早上沒回去,肯定就是因為君老爺子的事兒。
為了防止君老爺子給她打電話,君月月不光把君老爺子電話加入黑名單,還設置了陌生號碼禁止來電。
她的電話打不通,那就肯定要打到君愉那里,這也沒什么意外的,畢竟君月月是偷跑的。
“那你就跟爺爺說,我不回去。”君月月和君愉商量,“我不想要君家,也不想要那塊地,不然我跟你調換一下,股份給我你管君家怎么樣?”
君愉愣了一下之后搖頭,“爺爺說了君家以后你做主,我沒有意見,也不能違背爺爺的意思。”
“你怎么就能沒有意見呢,”君月月嘖了一聲,“你上學學習那么努力,成績那么好,我成績稀巴爛我能管君家嗎?”
“太多東西我都不懂還要重新學你直接就能上手,當然是你接管君家最合適了,再說方安宴挺好的,又有擔當又有責任心,你們兩個在一起挺合適的,而且結婚以后感情會特別好的,你信我……”君月月苦口婆心開始撮合男女主角,不過君愉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無論君月月怎么勸她都搖頭。
“我不能違背爺爺的意思,”君愉說。
“為什么不能違背他的意思?是誰給你規定不能違背他的意思?他不過是個老頭子,”君月月抓住君愉的手,“人一老了大多都老糊涂,況且你想想你為什么要聽別人的擺弄,你自己想要什么你想沒想過?你不想做君家的掌權者嗎?”
小說里面把君愉描寫成小白花,但君月月通過接觸知道君愉并不是一個小白花,她也有野心,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情影響,像被圈在一個框框里一樣跳不出來。
自己的人生為什么要聽別人的安排?
君月月這一番話,在本來就已經在君愉心中搖搖欲墜的觀念,徹底粉碎掉了。
君愉的眼神一點點變化,就像被陽光折射到玻璃鏡面,一點點的色彩斑斕起來,她看著君月月,開口問道,“姐姐你不喜歡方安宴了嗎?”
君月月笑了,怎么這兩天一個兩個都問她喜不喜歡方安宴。
她切了一聲,用一種特別嫌棄的語氣說,“我不喜歡他,誰喜歡他呀,整天跟個暴龍一樣我們兩個一見面就掐你看不出來嗎?”
“可是之前……姐姐你并不是這樣的。”君愉咬著嘴唇,似乎怕君月月生氣,小心地看著君月月,發現她表情并沒什么變化,這才說道,“以前,姐姐特別喜歡方安宴,每天都纏著他,還試圖給他……”
君愉話音一頓,連忙緊張地看向君月月,君月月接話道,“試圖給他下藥兒嗎?”
君月月笑出聲,“我跟你說那藥我自己喝了,勁兒可大了哈哈哈哈……”
至于似乎是沒想到君月月會是這種反應,愣怔了好一會,才問君月月,“那你現在喜歡方安虞嗎?”
“對呀,”君月月幾乎是立刻就回答,“喜歡啊,他多溫柔啊,又不會發脾氣,長得又好看,不像方安宴那個暴龍,每天就會張著嘴嗷嗷嗷……”
“你說誰呢?!”客廳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方安宴手里拎著個包,才邁進一只腳就接話,“背后說人小心爛舌頭。”
君愉也是因為剛才震驚于君月月的態度,才沒有注意到客廳的門什么時候開了,這樣背后說人被當面逮到,雖然她沒說方安宴的壞話,但是臉刷地就紅了起來,太尷尬了。
君月月是根本沒有那個防備的心思,她就當著方安宴的面也敢說,側頭看了方安宴一眼,本來是想張嘴就對付他的,但正巧這時候方安虞從樓梯上下來,君月月突然間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方安宴肯定是進屋了聽到了什么,她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的動靜……君月月的臉也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不光沒和方安宴頂嘴,而是嗖地起身,十分沒有沒義氣地把君愉扔在了客廳,轉身就朝著樓梯上跑,不過因為轉身轉得太急了,她的膝蓋一下磕在了茶幾上,“咣”的一聲,磕得君月月差點趴在地上。
頑強的意志力和羞恥心讓她忍住疼痛酸麻,跑到樓梯上把往下走到一半的方安虞又拉著上樓了。
方安宴還等著君月月頂嘴呢,看她竟然跑了,視線稀奇地追過去,見到了他哥之后,突然間也想起昨天晚上……臉也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
三個猴屁股一個跑到樓上兩個在客廳尷尬地對視了一眼之后,方安宴在門口磨蹭,君愉翻動著輪椅,想要躲回屋子里卻卡在了沙發和茶幾之間,她還是生平頭一次想要自己能夠立馬站起來也像君月月一樣跑到屋子里去。
當然最后還是沒能成功,還是方安宴把她從茶幾和沙發的縫隙給拽出來的。
君月月拉著方安虞跑到樓上,順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她這會兒真的不好意思面對方安宴,估計得緩一陣子,要是從前沒跟方安虞好上,其實也沒什么,剛從這句身體醒過來那會兒,她還敢當著方安宴的面換衣服呢。
可現在她都跟方安虞好上了,方安宴就是她……小叔子呀,這他媽就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