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過一點小小插曲,雖鬧了個烏龍,詹妄也沒往心上擱。卻不知他離開時,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少年一斂方才裝出的畏色,目光定定地追著他背影遠去,表情玩味。
剛剛,他體內沉睡了大半年的本命蠱忽然動了一下。
因為詹妄。
巫寧碧眸微瞇,舔了舔指尖上殘留的一絲腥甜,感受到聞見味的蠱蟲再次蠢蠢欲動,甚至動靜比前一次還明顯。
這可就太有意思了……
巫寧慶幸自己之前留了個心眼,剛剛拉住詹妄的時候順手往他身上放了枚種子,要事實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那這場游戲,他就非得親自下場摻和一下不可了。
詹妄回屋,空空蕩蕩的房間顯得有些冷清,一床一桌一書架,架子上寥寥地擺著幾本書,封皮早落滿了灰。角落里有個偌大的木桶,看起來已經算是屋里唯一與享受沾邊的物事。
他從后院打來泉水用靈力加熱至滾燙,除去身上黏膩的衣物,準備好好地泡一個澡。他太累了,草草用手指伸進下面被肏腫的逼里摳出還沒流盡的精液,詹妄低頭看了眼,白色里混了幾縷紅,有點扎眼,也不知道是哪里流的血。可能是被操得太狠了,有些傷到。他多出來的那個器官一點也不像他本人那樣皮糙肉厚的,嬌氣得很,碰一碰就腫。
他還記得前段時間徐修雅跟他第一次做,他主動勾引的,一個大男人放下身段,上趕著脫了衣服在徐修雅寒毒發作的時候給他瞧自己那個下賤的穴,半是脅迫半是引誘地跪著給人舔雞巴,被打了臉還笑嘻嘻地又湊上去,最后霸王硬上弓地把人給騎了。
徐修雅哪里受過這么大的羞辱,但木已成舟,做都做了,也沒法戛然而止。后來就干脆把氣全撒在他身上,可能是覺得他賤,更不配什么溫柔對待,下手的時候很重,像只失控的野獸。他那晚被操得流血,下邊腫得跟個小饅頭似的,里面疼了幾天,走路也不大方便。
他其實當時蠻想拿那個被徐修雅操壞的屄裝瘋賣傻地給自己騙點好處,哪怕一句安慰的軟話也好,可惜他自己不爭氣。都那么疼了也硬得厲害,雞巴晃蕩著下賤地滴水,跟今天一樣,靠著疼痛的刺激最后還射了兩回。
他記得自己后面被操昏了頭,真有些吃不住了,跟徐修雅喊了聲疼,對方不信,掐著他屁股上熱騰騰的肉一邊發了狠地干他一邊冷笑。
活該。
徐修雅說。
詹妄,是你自找的。
他想想好像也是,這些都他媽是他自找的,他確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