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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又快又急,江致險些沒聽清。他醉了酒,又是個忘形大的人,也就沒意識到這聲音與他白日聽到的有些不同。
“哦,”江致懶懶地說,“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只是能不能關上燈,這是我……”那聲音聽起來很羞赧。
江致覺得有趣,便關了燈。那雙手又攀上來,緊緊地纏住他的脖子。
江致笑了一下,“我倒是覺得你更像是要來殺我的。”
那雙手緊了緊,隨后飛快地收了回去。
江致習慣了在國外的散漫。江肖遠為他選的學校,江致沒去,自己帶著錢和翟仄,去了另一所學校學藝術,離江肖遠給他圈的地方遠遠的。洋人哪里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左右不過是個留學生。江致隱姓埋名,忘了自己還在許多人的暗殺榜上,托江大帥的福氣,有多少人對他恨之入骨。
江致脫了外衣,側躺在了床上。他實在有些倦怠,卻還是攬住了床上的人,另一只手抵著腦袋,偏過去看床上的人,只能看到一個淺薄的輪廓。
齊月明卸了妝,并不如臺上那般艷麗,面容很是清俊。江致在萬國大酒店包廂口撞見他素顏的模樣,只不是那時他衣冠不整,現在想起來,倒是不記得他的眉目了,只留個印象。
黑暗中,江致看不清他的臉龐,只是摩挲著碰到了他柔軟的嘴唇。齊月明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懷里,僵硬得很。
“齊老板生得好模樣,那怪這般很紅火,我回國看的第一出戲,就是貴妃醉酒。江某向來不看戲,但也看得出齊老板演得很美。”
他的手向下,劃過齊月明的喉結,捂在他的胸口,手掌收攏,抱住一團軟肉。齊月明發出很輕的嗚咽。
江致腦袋發昏,揉了兩下就松開了手,低下頭含住已經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拿牙齒磨了幾下。
“不開燈倒是可惜了……”
齊月明推了推他,江致抓住了他的手腕,當他是欲拒還迎。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江致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