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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有權有勢,一路飆車也無人敢攔,到了醫院后,便有早就接到殷硯電話的醫院主任上前,將人帶去好好檢查了。
主任為住進豪華病房的云知九吊上針后,看著對方那嬌艷動人的容貌,再看看幾位少爺那股著急勁,便立刻明白了幾人的關系,扎好針后便默默離開了。
幾人靜靜地看了會兒云知九恬靜的睡顏,這才看向云知秋。
想起對方以前開口閉口不離云知九,似乎對云知九很是照顧的樣子,然而就是這么照顧的嗎?要是再晚一點,云知九就要被燒成傻子了,他們不相信,任何一個關心弟弟的哥哥會任由弟弟燒到這種程度還不送醫院。
沐浴在這幾道鋒利的視線下,云知秋咬牙不斷思索著借口,然而除了楚楚可憐地落淚,他一點借口都想不出來,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愛弟弟的好哥哥,在弟弟發燒期間,他理應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的,所以不管是什么借口,都只會惹人厭惡,更會破壞他長久以來的形象,云知秋干脆痛苦地哭著道歉,盡力表現出十二萬分的內疚與愧悔。
葉墨染看著痛哭的云知秋,心里有些不忍,剛想開口勸勸兩位好友,便見病床上的云知九嚀嚶一聲,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
看見對方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是皺著眉努力睜眼的模樣,殷硯不禁被萌到了,見對方動了動唇,似乎說了些什么,然而云知秋哭聲震天,他竟是一句都沒聽清,頓時黑了臉,瞪著云知秋訓斥道:“要哭出去哭,也不看看這里是哪,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
云知秋從來沒見過殷硯如此疾言厲色的一面,頓時被嚇得慘白了面色,然而殷硯根本不搭理他,只底下身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云知九的話,卻聽對方抖著唇,竟是在斷斷續續地求饒,一個勁地喊著“哥哥不要再罵了”,“小九會用冷水洗澡的”,“小九知道哥哥的辛苦,不會浪費電的”等話,頓時黑了臉。
昨天下了大暴雨,云知秋他們的房子離學校很遠,就算有傘,回去也會被淋濕,這種時候怎么還能洗冷水澡呢,難怪現在會燒得這么厲害。
而云知秋電話里又是怎么跟他們說的,他說他弟弟太胡鬧了,回家不打傘也就算了,還不洗熱水澡,不吃感冒藥,雖然云知九是他弟弟,但他也不贊同對方利用破壞身體來逃學。
然而事實似乎并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以前從來沒見過云知九,他們通過云知秋的描述,自顧自地將其想象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學渣混混,然而當真的看見了,幾人才發現他們實在錯的離譜,這樣如玉兒般精致脆弱的少年,怎么可能會干出云知秋所說的壞事呢?
想到這里,幾人看著云知秋的神色頓時充滿了不善。
云知秋既沒有像殷硯和蕭渝那般湊到跟前,又沒有葉墨染辨識唇語的能力,自然不知道云知九說了些什么,從來沒受過這樣委屈的云知秋頓時炸了。
但他依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自己吸引幾人的地方就是自己不畏強權的魅力,他越是剛直,越是吸引他們,所以云知秋有恃無恐,并且想要以此重新奪回幾人的注意力。
云知秋傷心地跑了,他滿以為殷硯等人會著急忙慌地追出來,然而他在樓下湖邊坐了許久,竟是沒有一個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