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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說‘您’，叫我的名字，Quentin，或者‘昆’。”

房間內一直在放很和緩的詠嘆調，音量開得很低，盧泊赫這才發現。昆扶著盧泊赫的手，漸漸移到自己腰上。盧泊赫還是緊張，昆離得越近，他的頭越低。

直到昆吻了他的脖子，他立刻炸毛，問：“高跟會不會很累腳？”

“穿這個腳很疼的，你能幫我脫掉嗎？”昆扶住他的手臂坐到床上，半躺下去，曲起腿，鞋跟搭在床沿。

盧泊赫蹲下去，那雙腳就近在眼前。那是一雙很精美的，男性的腳。它線條完美，皮膚白皙，可骨架的的確確是屬于男性的。

昆夾住他的頭，“你去哪里？”他察覺到盧泊赫要逃跑的意圖。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接受不了男人。我完全沒有辦法……”

“噓噓噓。”昆要他噤聲，“你看清楚，我不是男人。看我的臉，我是男人嗎？”

盧泊赫看過去，他金發長垂，眉睫顏色都淺，瞳孔里是真正的綠波，比綠金絲絨泛出的光還要清澈。突然，盧泊赫醒悟，明白該用什么來形容他。是圣子，是天使。

是墮天使。他香得好淫蕩。

他噴寂寞貴婦偷情時才會用的香水，噴在腳踝，還有私處。

男人在干他的時候，壓下他的腿，才能更好地聞到。

在他發愣的時候，昆抓住他的手，伸進裙子下。撥開蕾絲內褲的襠部，他摸到了一個濕濕軟軟的小洞，這樣的洞，長在真正的女人身上，我們通常稱之為——陰道。

“我是男人嗎？”昆溫柔地問他。

盧泊赫睜圓的眼嵌在他紅透的面龐中，他心跳如擂鼓，慌不擇言：“你……你怎么……你不是……”

昆吻住他。讓他把講不出的話咽回肚子里。

吻技生疏的盧泊赫忍不住一次次去含住昆的舌頭，昆卻那樣靈活，鉆進他口腔深處，盜竊屬于他的氧氣，讓他腦袋發暈，倒在昆的身上。昆很愛戲弄他，看他缺氧，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眼淚，故意舔下來，又去吻他。

“昆……我下面、下面很硬了……”盧泊赫支在他胸前，倉皇無措地吻他的鎖骨，舔他的肩。

昆解開他的腰帶，從規矩的西褲中抽出雙腿。果然，他的大腿上繞著襯衫夾帶，夾子一頭夾著襯衫，保證襯衫的整齊，另一頭連著小腿襪，讓他西褲下的小腿，也足夠規矩。內褲是彈力貼身的平角褲，同樣還是規矩的灰色，看得昆不知該罵他還是夸他。

有的時候，無趣反而是一種情趣。

他褲襠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