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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就見兩個身著黑甲,手拿長槍的男子騎著兩匹汗血寶馬,朝著眾人奔來。
日光漸朗,從樹影中斑駁落下的日光打在兩人的面目上,好似為其鍍了一層金石之氣。
兩雙眼睛,皆是透著銳利的光。
射的聶淵筳冷不丁心尖一顫。
怎么…怎么會是這兩人!
而聶淵祈卻仿佛早已知曉一般,身子從黑鷹的身后探出,清清冷冷的目光看向騎在馬上的兩人。
這時,馬上的兩人見著聶淵祈,快速落了馬。
朝著聶淵祈恭敬行禮道。
“見過太子殿下。”
聶淵祈淡定道。
“不必多禮。”
“季小將軍,以及,長平侯。”
來人,正是被父輩抓過去好生操練的季斐。
以及,朱顏鶴發,精神矍鑠的長平侯,老侯爺。
即,黎青顏的祖父,那本該在黎府后院癡傻玩耍的老侯爺,可現在卻好端端地出現在了這里。
在場的一眾人等,除了早就預謀好的聶淵祈,以及路上遇到黎老侯爺的季斐,其余人等,臉上皆是震驚訝然的表情。
而且,兩人同樣也能進出清靈山。
顯然是早先得了盛文帝的應許。
想到盛文帝,聶淵筳身子有些不穩。
可當黎老侯爺和季斐身后出現了一眾更為龐大的士兵隊伍后,聶淵筳身子徹底不穩,差點就軟了腳。
一雙眼,怔怔地看著眼前,在一瞬間逆轉的局面。
他張了張口,卻發現驚得自己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聶淵祈朝著季斐和黎老侯爺略微頷首,算是知悉。
回頭,又淡淡瞥了一眼處于震驚的聶淵筳道。
“二皇弟,今日為兄教你一個道理。”
“不到最后,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原來,聶淵祈這先前的所有種種,不論是放風自己將死的言論,還是于公于私都想讓黎青顏多來東宮看他,或是突然來到清靈山,以至于防備疏漏,都是挖了坑在等二皇子往里跳。
聶淵祈自知自己時日無多,也對收拾聶淵筳和靳相君沒有太多耐心,索性將計劃提前展開。
等這兩條狼子野心的鱉,自己往甕里跳。
但起初,他只是聯系到了季斐,季斐回歸季家后,是越發成熟穩重,他不同于季家的長輩,中立態度不站隊。
他是鼎立站在了太子這邊,起初是敬仰太子的能力和才華,其后,是因為,黎青顏成了未來的太子妃。
聶淵祈思及自己見到季斐時,本來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之利,或許以權力地位。
誰料他提及了自己的來意,季斐瞬間點了頭。
聶淵祈微頓,耳邊卻聽見季斐的聲音道。
“能為太子殿下以及未來的太子妃效犬馬之力,是季斐的福氣。”
聶淵祈抿了抿唇,有些復雜的看了季斐一眼。
卻見他提及黎青顏時,眼神清亮的緊,不摻雜其他奢念。
聶淵祈本就擅長揣測人心,他明白季斐的意思。
按理說,這般惦記阿顏的人,聶淵祈定是不會放其在左右。
可他剛剛觀察了一會季斐,察覺的出,季斐愛慕歸愛慕,但絕不會有任何妄動。
聶淵祈姑且先放了心,畢竟,他的阿顏,如此優秀,有人愛慕皆為正常。
如若,他要把每一個愛慕者都收拾一頓,豈不是累心累力,還不如多點時間同阿顏好好相處才是。
不過說來說去,這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聶淵祈信任黎青顏。
所以,即使季斐出沒周遭,聶淵祈也不會亂吃飛醋。
而另一位黎老侯爺,卻是他主動找上了門。
黎老侯爺裝瘋一事,聶淵祈其實是早有懷疑,不然以半殘的長平侯很難讓黎府于之后的十幾年安穩的待在盛京,而沒有被之前的政敵暗害。
想來,該是有黎老侯爺的暗中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