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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顏想了想道。
“可白家本就是世家中的領(lǐng)頭人,而白景書亦是白家的嫡系子孫,如今,說句不好聽的,長平侯府不過是一三等侯府,值得白家這么費心嗎?”
原身臉上的表情沒變,也仿佛好像知道黎青顏會有這樣的疑問,接著道。
“是,我當(dāng)時聽到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想,可我確實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白景書確實說了這樣的話。”
“所以,我在想,長平侯府,有白家所圖的東西。”
“但這個東西,我還沒查清楚,那日聽完后,我便想匆忙回府,誰料半路驚馬,等再醒來,你便出現(xiàn)在我的身體里了。”
“所以,你讓我提防白家,而不是提防一個白景書?”
黎青顏臉上有片刻恍然,可轉(zhuǎn)念想也對,定然是白家對長平侯府有所圖,才會讓自家的寶貝嫡孫接近原身。
如果原身所說是真,那這幾回的事,背后的勢力還真有可能是白家。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忽然轉(zhuǎn)了主意,從接近原身變成刺殺原身。
可黎青顏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這奇怪之處,便是出在白景書身上。
雖然,黎青顏同白景書接觸不多,但她明顯能感受出白景書對原身的在意,甚至,他還想表白來著,想著自己躲白景書表白的窘迫模樣,黎青顏不由有些汗顏。
如果白景書對原身是利用的話,又怎么會有那么強烈的在意之意,而且也沒必要還擔(dān)個斷袖之名吧。
黎青顏想了想,便將自己的想法,同原身說了。
原身當(dāng)時眉眼有些閃爍,可能沒想到黎青顏竟然如此直白和犀利地說白景書喜歡她,想同她表白的事。
即使是真高嶺之花,也不免耳根泛紅,也不知道是臊的,羞的還是氣憤的。
好半晌,原身才道。
“白景書確實同我表白了。”
黎青顏長舒了一口氣,暗道難怪,最近白景書沒在她跟前瞎晃悠,原來是找對了對象表白。
想來應(yīng)該是第一回原身醒來的時候發(fā)生的事。
這也好,黎青顏想。
至少白景書表白對了人。
不過,原身下一句卻讓黎青顏有些難以言喻。
“可這應(yīng)該是白家的新計策。”
原身耳根的紅暈退下后,整個人臉色冷肅地同黎青顏分析道。
黎青顏無語凝噎。
她還是第一回見把別人的表白當(dāng)做算計的人。
不過,考慮到原身和白景書之間的復(fù)雜關(guān)系,黎青顏也不好妄自評論。
但她心里總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黎青顏。
白景書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可這是她自己的感受,沒有任何證據(jù),黎青顏也沒法直接替白景書說話。
黎青顏想了想,轉(zhuǎn)了個話道。
“那日,你見到的當(dāng)真是白景書嗎?”
“不會是易容的吧。”
黎青顏懷疑道,因為原身嘴里的白景書,同她所認(rèn)識的白景書,或者是說原書中的白景書差別極大。
原書劇情崩了,但人設(shè)沒崩這點,黎青顏還是記得的。
書里的白景書,雖然冷漠,后期更是行事殘酷,但一貫不會為了利益去利用別人感情,在這方面還算干凈。
所以,黎青顏才有此一問。
原身聞言,先是一愣,顯然她沒想過這種可能,但很快她便皺著眉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我和白景書還有季斐的交往,除了我們?nèi)酥溃阒挥邪拙皶图眷车挠H近小廝,我則是連秋平都沒告訴。”
“還有那日,我見著的白景書的手下也該是知道的。”
“但其他人,不會知道的。”
“而且我那日是早去,如果按照約定的時辰,是不可能看到這一幕的。”
“那你說白景書害了你的事,是驚馬嗎?”黎青顏追問。
原身想了想搖頭。
“驚馬或許是個意外,畢竟是我提前去的。”
“那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