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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說沒見著黎世子, 這念叨念叨可就見著了。”
笑談之間, 還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不過卻是一下子卸了幾人之間有些距離的氛圍。
而白景書倒是如黎青顏印象中一般, 還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只淡淡頷首,但就是不知怎的,總喜歡盯著她。
黎青顏忽然發(fā)現(xiàn),這白景書, 好似總喜歡盯著她, 奇怪的緊。
而且, 白景書最近這兩回都同季斐一起出現(xiàn)。
難道…白景書是那個“他”???!!!
這個念頭一起, 黎青顏自己都駭著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合常理,若是白景書和黎青顏交情如此之深,在原書中,怎么會一點都沒提及呢?
但事關原身隱藏的記憶,黎青顏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處之,所以,她怎么地也得試上一回。
怎么試呢?
黎青顏眼神不由飄向了白景書寬廣的衣袖之中。
而另一邊,季斐恣意的聲音又是響起。
“黎世子,不同我們介紹介紹你身后的這位嗎?”
語氣雖然是一如既往的輕松隨意,但不知為何黎青顏好似聽出了一絲在意。
她抬了抬眼皮,看向手持折扇有一搭沒一搭扇著的季斐,似乎覺得好像哪里有些奇怪,而且,白景書也挺奇怪,方才還盯著她,現(xiàn)在聽季斐這么一說,轉而便去盯著夏謙去了。
目光呢,黎青顏看不懂,反正說不上多親和便是了。
而她正準備開口介紹時,夏謙卻輕輕搭上了黎青顏的肩頭,沖她溫和一笑,然后才是扭頭對上白景書和季斐有禮道。
“在下夏謙,來自江南,同阿言一般,是新一屆的監(jiān)生。”
話音一出,季斐臉上的笑意一僵,白景書眉頭微皺,黎青顏手指一顫。
阿言?!
黎青顏目光略帶一絲詫異,側頭看向身邊的夏謙,夏謙卻只是回以無辜一笑,仿佛這么稱呼是理所當然,然后眼神落在了黎青顏手中的木雕上。
黎青顏這才恍然,看來夏謙是覺得他都親手做禮物給她了,關系親近了不少,自然稱呼上也得親近些。
不過,稱呼如何,黎青言倒是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嘛,在現(xiàn)代,她那稱呼才是五花八門。
什么小青青,小顏顏……
比阿言親昵多了。
這么一想,黎青顏就是釋然了,轉而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也學著夏謙的稱呼道。
“白世子,季小將軍,這位便是我最近結交的摯友,夏謙。”
“阿謙,你同白世子和季小將軍先去宴席,我這邊忙完隨后就來。”
與此同時,黎青顏扯起一個待客的笑容,同白景書和季斐點點頭,便去向大門,忙乎自己的事。
同方才叮囑夏謙的真心實意一比,區(qū)別對待,不要太明顯。
殊不知,在他走后,白景書和季斐的臉更黑了。
摯友,阿謙?
兩人很統(tǒng)一地看向夏謙,而夏謙從頭到尾臉上都掛著一抹笑容,純真又無害。
只是,夏謙越是如此,兩人心里越發(fā)警惕和提防。
——
迎客的任務也不是那么輕松的,尤其在黎青顏中間折回去之后,本就對她眼神不善的黎青崢和黎青牧,越發(fā)明顯。
黎青顏還想不通呢,怎么她才離開一會,這兩人就跟吃了槍藥一樣,火氣那么大。
盯得她脊梁一涼。
黎青顏卻不知,不只是黎青崢和黎青牧,今日來的大部分世家公子的眼神,都想把黎青顏給射穿。
原因,有一部分出在白景書身上。
之前白景書去參加南安郡王府上永寧縣主的生辰宴后,南安郡王可是吹噓了好久,畢竟白景書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他能去一次誰的宴會,定是那人天大的榮幸和面子。
當然,南安郡王是長輩,榮幸倒是沒感覺,面上還算有光。
而黎府雖然廣發(fā)請?zhí)窈罹敉系木粑皇兰遥瑓s幾乎沒人前來,畢竟黎府只是一個小小的三等侯府。
可誰曾想,白景書竟然會來,雖然季斐也是令人意外,但白景書的出現(xiàn),將注意全然引了過去,大家也沒多留意。
方才,黎青崢和黎青牧也注意到,白景書只有面對黎青言時,才會多說幾句話,顯然,他該是沖著黎青言來的。
只是,大家卻不知原因,莫不是白家想提攜黎青言?
猜到這種可能,有些本是想呆一會就走的世家公子,卻忽地改了心思。
若是真能得到白家的提攜,黎青言的前程定非同凡響。
而另一部分原因,黎青顏很快便知道了。
因著白景書的關系,黎青言步入宴席時,沿路的世家公子哥都對她好生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