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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玉湖聽到鄭一一鄭千的話緊緊地皺起了眉,她在心中糾結(jié)了片刻之后忽然抬頭:“一一,事關(guān)白虎寨,我想要親身去那邊探查一下情況。白虎寨雖然離鳳鳴寨并不算近,但若是日后白虎寨的反叛之勢做大,鳳鳴寨必然會成為他們欲除之后快的第一選擇。我不能任鳳鳴寨處于危險之中,必須要查清楚白虎寨的目的才行。”
荊玉湖這樣說就是想要離開京城去百獸縣走一趟,只不過是要顧及到鄭一一的安全,她才詢問了鄭一一。
鄭一一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她十分認(rèn)真的搖頭:“那不行呀,玉湖姐你說要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怎么能離開我呢?”
荊玉湖剛要再說什么,鄭一一就道:“不過你要是帶上我一起,你就一直在我身邊了。”
荊玉湖頓時就輕瞪了她一眼:“那里現(xiàn)在肯定很亂,而且說不定有很多白虎寨的山匪在縣城之中。你一個柔弱的姑娘怎么能去冒險!在家呆著喝喝茶看看書,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鄭一一頓時用神奇的眼神看荊玉湖:“玉湖姐,就算是我大哥天天敬你是條漢子,你也千萬別忘了你也是個姑娘啊。都是姑娘家的,你能一個人去白虎寨,怎么我就不能去啦?”
“我們兩個結(jié)伴的話,看起來才更正常些嘛。”
荊少當(dāng)家當(dāng)場就想要展示一下她的彪悍,結(jié)果卻被鄭千給伸手指戳了一下后背,瞬間就被戳得轉(zhuǎn)頭瞪眼。“你干什么?”
鄭大少在這個時候才一臉優(yōu)越感地挺起了胸膛:“提醒你這里還站著一個真強壯的真點漢子,如果你以后不每天見了我就翻我白眼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你們兩個去趟百獸縣了。”
荊玉湖頓時就想翻白眼,不過她還是努力保持了高冷的表情:“我什么時候見你翻白眼了?”
鄭千撇嘴。你什么時候見我都翻白眼,別以為我沒看見。
鄭萬才不管他兩人的眼神官司,一聽這話立馬就跳了起來:“我我我!帶上我啊!我姐說了,我就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必帶的重要人物,帶上我之后絕對能讓你們的調(diào)查事半功倍啊!雖然我沒有大哥強壯,但是,我聰明又機靈吶!”
于是,鄭百十就說了一下今日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他家里的三個娃就要組團去百獸縣溜達(dá)一圈了?
鄭伯爺對著自家夫人那看似微笑實則恐嚇的眼神,特別想給自己的嘴巴一巴掌,讓你多嘴!
這下好了,放出去一群又兇又熊的娃,人還沒出去呢,眼皮子就開始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今天是19年最后一天。明天就2020啦。比個小心心,明年一切順利安好~
第81章 操心第八十一天
在還算平坦寬闊的官道上, 一匹灰黑色的高頭大馬正領(lǐng)著旁邊一匹白色帶斑點的馬十分自在地向著京城西南方向的百獸縣而去。
這條官道上來往的行人并不算多, 或許是因為百姓們都已經(jīng)多多少少的知道百獸縣那邊出現(xiàn)了叛軍匪類,所以大家都自發(fā)的不再往那邊去了。
偶爾有幾隊趕路的行商,周圍也是有著不少的家丁護衛(wèi)守護著。
相比之下, 時不時的掀開簾子看看車外的景色、嘴里面還叼著塊果干的鄭萬鄭一一他們就顯得十分自在輕松了。
“真是多虧了我種出來的那能夠凝膠的樹啊,不然這一路上非得被大黑和阿花給顛死不可。”
鄭萬感受著車子那比尋常車子都平穩(wěn)了許多的小幅度震動, 特別自豪的開口。
“當(dāng)然還是要數(shù)姐你最聰明, 竟然能夠想到把樹膠給包裹到輪子上的方法!咱們兩個搭配就是天下之最啊!”
鄭一一給自家弟弟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在夢中看到的另一個世界的東西,不是我想出來的。”
鄭萬完全不在意:“不管你是怎么想出來的,反正想出來了嘛。姐啊, 你說為什么偏偏就是你在小時候有那段機緣呢?咱們好歹也是親姐弟, 為什么那機緣不能算我一份?說不定我擁有了那段機緣之后,就能夠研究出來天下最神奇的毒藥呢?”
“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跪在我面前求著我給他們制藥, 這樣才是我夢想中的人生巔峰啊!”
鄭萬一說到他煉制的藥粉,鄭一一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凌厲起來。
之前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多太亂她一時就忘記問小弟關(guān)于藥粉的事情了,此時聽到鄭萬突然提起藥物的事情, 鄭一一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非常嚴(yán)肅。
她直接越過旁邊莫名其妙互相對視、好像誰先主動移開眼睛和眨眼就輸了的荊玉湖和鄭千,伸手就揪住了鄭萬的耳朵。
“哎呀姐!疼疼疼疼!姐你干什么啊!你再揪一下我的耳朵就要掉了啊啊啊!”
鄭千特別不巧的被鄭一一揪耳朵的那個動作給驚了一跳, 瞬間就沒忍住眨了眼,頓時就覺得自己輸了,撇了一眼那邊露出了迷之勝利微笑的荊玉湖特別沒好氣地道:“掉了就掉了, 反正你長著耳朵也不是用來聽話的,等一一給你揪掉之后你再找曾祖給你縫上也不影響你的臉。”
鄭萬簡直不敢相信他大哥會如此喪心病狂!
然后他就聽到他姐的聲音:“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在你那個藥鋪里賣害人的藥粉?!為什么之前在貴妃娘娘的宮中那兩個想要迷暈我的人用的是你研制出來的藥粉?!”
“就連陳婉芳藏在袖子里的那小包藥粉, 也有你那些藥粉的味道!”
聽到鄭一一的話,鄭千和荊玉湖的兩雙眼瞬間都盯在了鄭萬的臉上。
鄭萬被這三個人這么嚴(yán)肅又危險、仿佛他說錯一個字就要被混合三打的眼神盯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他鄭二爺在京中短短兩個月也混出了點江湖名頭,但是為什么在這車?yán)锼麉s成了食物鏈的最底端?!
鄭千沒等鄭萬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和理由敷衍過去,忽然眼神一瞇:“我好像聽兄弟們說過,在北市街那邊這兩個月多了一個總在每月逢四的時候出現(xiàn)的賣藥的神秘老頭兒。”
“那老頭子壞的很,賣的都是瞬間就能迷暈人的迷藥,或者是讓人癢的不行的癢癢粉,還有讓人吃了之后一夜都睡不著、或者一直拉到虛脫的奇怪的藥粉。”
“那老頭專門選在特殊的、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賣藥,他自己說的是只把藥賣給有緣人,事實上是誰出價高他就把藥粉賣給誰。”
“因為他的藥確實是非常有效果,所以在北市街的那些藥販子們口中十分有名。”
鄭千一邊說著一邊盯著著自家弟弟那越來越心虛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陰沉可怕。說到最后他怒極而笑,語氣堪稱溫和的問自家小弟。
“萬啊,你知不知道那個賣藥的死老頭是誰啊?”
鄭萬這個時候已經(jīng)渾身都毛了,他本能的想要大吼一聲那個人不是我而甩鍋給其他任何一個人,但是當(dāng)他的眼睛和自家姐姐大哥還有女漢子少當(dāng)家對上的時候,鄭萬直接蔫了。
“阿萬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這句話的意思你懂吧?”鄭一一的語氣同樣很溫和,然而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自己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的“藥王”慫了。
“是我。”鄭萬這兩個字兒的聲音說的非常小,好像小了,他哥他姐就聽不到了似的。
鄭千二話不說地揪住了自家熊弟弟的衣領(lǐng),拎小雞仔似的把他給橫拎到了自己的腿上。
鄭萬驚恐地像趴在地上的烏龜似的揮動著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干什么干什么!大哥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揍我?!你忘了在你受傷的時候是誰第一時間拿出好藥給你治傷的?!你忘了你平時惹爹生氣吃不上飯的時候是誰偷偷溜溜的給你夾帶雞腿和包子的?!”
“像我這么好的弟弟這個世道已經(jīng)不多了,你竟然還能忍心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