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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彬文,你要再這樣不尊重我姐,要趕你走人。
我站起來捏著拳頭,大聲說:對,趕走。聽到媽叫他余彬文,我才知道這個臭男人原來有這么一個好聽的名字,可是怎么看他的做派與他的名字有著天壤之別。他看到媽媽特別生氣,氣呼呼地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喘著氣。你說你說
別再說了,好嗎?媽媽氣得在屋內跺腳。
徐彬文才停止剛才的叫囂,打開電視機,正在播放日本電視連續局《排球女將》,他很快進入角色,不時地隨著小鹿純子的“晴空霹靂”在沙發上跳起。
媽媽做飯,不時地提醒:天天看書呢?你小點聲。
知道。他回答這兩個字時,仍然激動無比,手腳舞蹈。
我看著他那種樣子心里特別反感,抱起書坐在吃飯的小飯桌上認真地看。
晚上九點半,徐彬文不回家,我對媽媽說:晚上我和和你睡。
這孩子,說什么呢?不和我睡睡哪兒去?
余彬文立即糾正:讓她睡沙發唄。
你才睡沙發,我要和媽睡在一起。我說著抱著媽媽的脖子,生怕媽媽將我扔掉似的。
彬文,你怎么和孩子較勁啊,她這么小,怎么睡沙發?會滾地上著涼怎么辦?
對。我看著媽媽,在她臉上親一口。
余彬文眼睛一直盯著電視,但是口氣很粗:這么大的孩子還和大人睡一塊,像什么話?不行。老婆,我先去睡覺了。他說著話起身就往臥室房間走去。
你還沒洗漱呢?媽媽提醒他說。
洗什么呀,你們這些人都是窮講究。他毫不在乎地說。
不行。你腳太臭,不洗不能上床,不洗的話,你滾回你媽那兒去睡。
對。不能上床。我跟著媽媽一樣說。
他看我們母女如此堅決只好投降:好,好,好,洗干凈好睡覺。
半夜醒來,我發現媽媽痛苦地叫喊,我坐起來看見余彬文正騎在媽媽身上,我大叫一聲:壞人,不許對媽媽這樣。余彬文絲毫不理會我的吼叫,繼續對媽媽那個樣子。
我跑進廚房拿來一把刀:不許欺侮我媽媽。
媽媽看見我拿著一把刀站在床邊嚇得大叫起來:天天,別這樣。她推開徐彬文,迅速用被子將兩個人蓋住,說:是媽媽愿意的,與叔叔無關。她說著抱著他的脖子說:天天,你看看我和叔叔多恩愛。
余彬文推開媽媽的擁抱:恩愛個頭球。掃興!他生氣地對媽媽說:快叫她出去。
天天,聽話,快去廚房把刀放下。我看見媽媽很高興的樣子走進廚房去放刀,聽到余彬文對媽媽說:我們繼續來。這怎么行,我沒興致。快把衣服穿上。
他一腳將被子掀在地上:睡什么覺,還能讓人睡覺嗎?
媽媽氣得一拳打在他身上,徐彬文將媽媽的頭按在床上罵:你竟然打老子,打呀,給你點顏色就開染行,膽子見長。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錘打著媽媽的身體。媽媽也不示弱,奮力反抗用手抓他的臉,立即出現四道血印子。
我站在門邊看著他們扭打在一起,轉身又拿來菜刀怒目圓睜對著他的小腿砍下去。徐彬文就勢用腳踢飛我手中的菜刀,菜刀在空中劃旋轉正要落在我的頭上,他跳下床抓住我的頭發往床邊碰:好個沒良心的小妖精和你媽媽一樣歹毒。他說著將我的頭往床邊碰去。我嚇得嚎啕大哭。
不要。媽媽沖下床抱著我。不要,只要你動她一根指頭,我們玩完。你立馬從這個家滾出去,以后休想找我要一分錢。
余彬文并不松開手說:我要現在就要錢,快拿來。
媽媽從包包里拿出五百元錢給他,快松手。
太少,再加五百。他扯著我的頭發來回晃動。
媽媽,好疼啊。我放聲大哭。我哪有那么多錢啊。媽媽面露難色,在包包里數著錢不想拿出來,。
你到底給不給?他說著將我的頭向床邊碰去。
不要。我給還不行嗎?媽媽又給他五百元錢,他拿著錢喜滋滋地跑出去。
天天,快來睡覺,別著涼。媽媽叫著我,將我抱在懷里,眼淚一滴一滴滴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