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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華武,從表面上看,他這個人實在,憨厚。雖然長得不是很帥,但很有男子漢的俠義心腸,不禁對他產生好感,心中的敵意漸漸消失,把他當成自己哥哥一樣。武哥,我想托你件事,幫助找徐無邊,告訴他一聲,我在這兒,并且把我的行李拿過來。
這?我可不怎么認識他。華武面露難色。
怎么啦?你有什么難度?不就是去傳個話嗎?說不定他一直在找我,找不到我他會擔心的。我迫切地說著,快去啊。
就現在嗎?華武不知所措地問。就現在?華武看看手機:現在已經過十點,說不定他睡覺了,明天吧。
好的。我端起牛奶喝著。
太晚了,該走人哦,明天再來看你。華開起身準備離開。
希望明天聽到你的好消息。我看著華武走向朝客廳的門走,問:你說方總的家里怎么沒按座機電話?無線上線也沒有嗎?
現在啊,誰家還按座機啊,全部是手機聯系,這上網的事得問方總。華武換上皮鞋,準備出門。
武哥,還有件事,能不能幫助我買個充電器?天涯說著突然想到行李箱中有充電器,繼而說:算了,等行李箱來就什么都有的。慢走,武哥。她說著向華武揮揮手。
好的,晚安。華武打開門前對她揮揮手,隨即門“哐”地一聲,只聽到腳步聲由近到遠,屋內又歸于平靜。
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抑向自己胸口沖擊而來,自己才在這間屋子里住著不到一天時間,就感到時間特別慢。命運總是捉弄自己:千里迢迢來找無邊哥,才見面他就耍**。看來,心中的無邊哥已經變了,變得道德敗壞,變得無惡不作。想起昨天上午發生的一幕簡直讓人惡心,他還有什么理由給我解釋呢?做出那等齷齪之事,還打什么理由解釋,真是笑話。如果殺人找多少理由,法官會相信嗎?會判無罪嗎?我一下子感覺到自己的心空沒有了陽光,自己苦苦等待的人早已變得面目全非,我還把他如燈塔般在心中高高地掛起,認定他今生就是我要嫁的人。其實,我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孩,歲月變遷,世事難料,人更易變,不變的只有日月星辰,它們永久不會改變。天空由藍變灰,水雨由有變無,江河變得干涸,這一切變故都是因自然遭到破壞,罪魁禍首都是人。人心是最容易改變的,無論變好或變壞,還堂而皇之給自己找到一條開脫的理由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無邊哥變成這樣,他找出一條理由是為找我,我操!哪有找人用這種下流手段,這是找人嗎?完全是**人!真不知道他對多少女孩做出這等骯臟之事,純粹一個**!我決定改變計劃,等自己腳好些能走動就去找媽媽。從前的恨,已隨著時間的流水沖淡了一切,媽媽有多可恨,但畢竟是給自己生命的人,每當看到那些女孩子依偎在媽媽地身邊,我好羨慕啊!做夢就想這樣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哪怕是一小會兒,也無比幸福和滿足。
媽媽,您在哪里?我望著窗外的星空,喊起來;爸爸,您又在哪里?在我記憶中就沒看到媽媽和爸爸在一起長住過,爸爸長得什么樣?我最早的記憶是五、六歲時住在南都市,有一個高大清瘦的男人經常來到我和媽媽住的家里,陪我們吃晚飯。那時,媽媽就將我推到他面前說:快,叫爸爸。我嚇得不敢看他,直往媽媽身邊靠。因為,他從來沒有一絲笑容掛在臉上,特別嚴肅,倒三角形的臉上掛滿苦澀。每次,他看到我時只是在頭上摸摸,說:今天穿得好漂亮。是的,媽媽總是給我買最漂亮的衣服,把我打扮成公主一樣,與院內別的小朋友沒什么區別。有些時候抱一抱便很快放下來,仿佛我是一只刺猬,便說:天天,出去玩去。我看著爸爸又看著媽媽,媽媽也說:去和院內小朋友玩。還沒等我出門他們便長時間地擁抱,媽媽總是淚流滿面。
那些時候,我看到媽媽每天哼著歌,走進走出蹦蹦跳跳特別高興,我看到媽高興,我也天天喜得和媽媽一起蹦蹦跳跳。直到我八歲時有一天,爸爸急匆匆地來到家里,拉著媽媽的手走進他們住的房間說好長時間的話。
送他走時,媽媽哭得像淚人。我問:媽媽,您怎么啦?爸爸欺侮你嗎?
媽媽蹲下身將我抱起來邊哭邊說:天天,媽媽的好日子到頭了,我們的好日子結束了。媽媽說著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大聲地哭起來。
我也喊著:媽媽。放聲大哭。
第四天,媽媽擰著行李箱牽著我的手向火車站走去。
我不解地問:媽媽,我們去哪兒啊?不知道。媽媽說著眼淚又流出來,說:走到哪兒算哪兒。
媽媽,我抱著媽媽的腿哭:我不走,我要爸爸。
天天,記住,爸爸要出遠門,他不能照顧我們,就讓我們回老家封江。媽媽說著擦擦自己的眼淚,抱著我說:記住爸爸會來找我們的。她說著哭得更傷心。